,显然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还跟着苏泽诩。
在他审视地看向阿肆的时候,对方根本不搭理他,直接无视。
“执政官是什么时候醒来的?”苏泽诩被他领着往里走。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之前住院的地方是沈家的私人医院,保密性很好,醒来后就直接把小叔接了回来,家里也有医疗团队。”
许漳想了想补充道。
“这次车祸的事许家还在调查,都知道不可能是意外,但我们问小叔的时候他口风很严,谁也不肯透露,只说要让长官你过来。”
“好我知道了。”苏泽诩来到许巍房间的时候,还以为走到了豪放病房。
许巍半躺在病床上,见他进来颔示意,在注意到他身后的阿肆时也露出疑惑的眼神。
“你怎么会在这里?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阿肆语气淡淡,“苏长官雇佣我当他的保镖。”
许巍看向苏泽诩,“最近你身边确实很危险,许家可以派出人保护你。”
“不用,阿肆一个人就足够了。”苏泽诩直接拒绝。
“执政官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联合处那个隐藏的幕后人职位肯定不低,我怀疑是……”
许巍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向上指的手势。
苏泽诩看着他的动作,“但没有证据不是吗?”
许巍收回手,揉了揉额角。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暗中搜集信息,后来现那位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只是间隔时间很长再加上没人敢追问,所以一直没有引起注意。”
“更神奇的是。”许巍眼神严肃。
“我拿到了一份总指挥五年前的病历,上面显示他身患重病,各项器官都在衰竭。”
“可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哪里像一个性命垂危的人?”
苏泽诩坐在病床旁边的沙上。
“你是怀疑他利用那项克隆技术违规置换器官,以此延长寿命?”
“很有可能。”许巍表情认真。
“当我拿到那份病历,我就躺在这里了,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