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直接将电视全部遮挡。
苏泽诩若有所感,他抬起头望着对方,“怎么了?”
阿肆半蹲在地上,视线与对方持平,他将手里的花束递出。
他喉结滚动,紧张地不停吞咽。
苏泽诩眨了眨眼,想要抬手接过花。
但是阿肆还没说完话,手没有松开,所以两人的动作一时间僵直。
“……我可以追求你吗?”
他说完这句话,手依然没有松开。
苏泽诩感觉自己跟拔河一样,他有点想笑。
最后直接拍了一下阿肆的手背,苏泽诩表情无奈,“松手,把花给我。”
阿肆下意识松手,苏泽诩总算拿到了这束花。
阿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隐隐约约知道了,但又不敢确认,“你、你……”
见他“你”了半天也没有后文,苏泽诩低头轻嗅花束,决定缩短流程,“不用追求,我同意了。”
他说完,阿肆就像一尊雕塑僵在原地,显然还没有回过神。
苏泽诩弯起眼尾,抽出一枝花敲在他的鼻尖,“傻了吗?还是突然后悔了?”
阿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眼神炽热无比。
“没有,不会后悔。”
阿肆向来是行动多过语言,苏泽诩缩短流程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直接就到了本垒。
但确认关系后,好像做这种事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苏泽诩脸颊和脖颈都泛出红晕,他有点缺氧,只能攥住阿肆的头试图让他冷静点。
但效果不大,只能汲取一点微薄的氧气。
早已在客厅被冷落了好久的小包装盒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不过人类的最大号对阿肆来说,似乎还是有些小。
但好在柔韧性不错,也能勉强戴上。
破碎的哼音从苏泽诩的喉间溢出。
他攥住阿肆的手臂,抓出道道红痕。
非人的持久度和力量感都不是常人可比。
苏泽诩感觉自己有点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