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铃挣动了一下,熟悉的触感与骚扰让他醒过来。
很快他就知道了被子下方的东西是厄珑尔的尾巴,正在灵活地勾来勾去,不断游走。
他侧头,厄珑尔倒是还没有睁眼,也不知道尾巴是什么时候被他放出来的。
汤铃管他醒不醒,反正没有自己被打扰醒来这条龙还休憩的道理。
汤铃踹了厄珑尔一脚。
厄珑尔睁眼就看见汤铃不满瞪着他的面容。
醒来就能看到汤铃的现实让他的心脏充满了柔软的情绪。
如同之前很多次那样,低头在汤铃额头吻了一下。
“怎么了?”
汤铃指了指被子,面无表情,“管管你的尾巴。”都溜到哪里去了!
厄珑尔遗憾地将尾巴收回来,汤铃满意地打算继续睡懒觉。
但昨晚就憋了很久的厄珑尔现在怎么可能还会放过他。
就连亲吻都要嫉妒繁衍期时自己的恶龙,在其他方面当然也有着莫名的胜负欲。
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又让他进退不能,汤铃会想要这样吗?
之前是因为繁衍期不得不依赖他,可现在假孕反应明显逐渐稳定,汤铃可能已经不再需要他。
汤铃感觉到身边这条龙的辗转反侧,他忍无可忍地将抬手按在他的脑袋上,让他陷进枕头里。
“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昨晚就觉得你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