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迟钝的大脑总算开始转动,如果汤铃真的讨厌他,对他无动于衷,会哭的这样伤心吗?
“我没事,不疼。”
心口的鲜血暂时止不住,厄珑尔也没打算处理,但他没想到汤铃一言不地直接拉起睡衣的衣摆擦拭血液。
不同于人类的金色血液将纯白的睡衣染色,汤铃一点点地将血液擦拭干净。
但还未愈合的伤口内,鲜血依旧不断流出,像是怎么都无法止住。
汤铃的情绪瞬间崩溃,哇哇大哭。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说了要你的命谢罪吗?你欺负了我,就应该一直留在我的身边伺候!你的命是我的,谁要你死了!”
汤铃哭得看不清眼前厄珑尔的面容,但他被对方一把搂在怀中。
“对不起,是我的错,吓到你了。”厄珑尔低声解释,连忙安抚。
“只要不挖出心脏,我也不会死的,这个世上,能这样做的,只有你。”
汤铃抽噎着,激动的情绪勉强平复了一点,“……所以你刚才是想让我这样做吗?”
“嗯。我死了的话,就不会再纠缠你。”厄珑尔语气认真。
“……”汤铃靠在他的怀里,能感觉到他还在跳动的心脏。
汤铃将眼泪蹭在他的肩上,抬起头,双手捧住厄珑尔的脸颊。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以前真的很讨厌,偏执又自大,掌控欲也很强,现在也同样,有话不说,永远都憋在心里,做一些自以为对我好的事。我都不喜欢。”
厄珑尔的心凉了半截,感觉已经不会跳动了,他艰涩地回答,“嗯。”
汤铃垂下眼,“但是如果你愿意一直留在人类社会,尊重我,永远陪在我身边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喜欢你。”
最后一句话他声量降到最低,耳根已经红透。
他哽了一下,又补充一句,“只是考虑,没说一定会喜欢……”
剩下的话语被厄珑尔凑上前堵住。
汤铃顾忌着他的伤口,不敢乱动,“等等,你还在流血……啊唔。”
厄珑尔扣住他的后颈,眼睛早已变成竖瞳,满是想要进食的谷欠望。
厄珑尔兴奋地将尾巴露出,他的克制压抑不过是狩猎的前期准备,时间够久,他的谷欠望也就更深。
“驯服我吧,主人。”
汤铃被他低沉的嗓音叫得脸红,“怎么驯服?”
厄珑尔隐秘地勾唇,驯服恶龙的办法,当然是主人本身,以身饲龙。
汤铃最后还是将他踹开,因为实在不能忍受厄珑尔的血液留在身上,还有他也被迫沾染上不少。
等一人一龙干干净净地从浴室里走出之后。
汤铃已经彻底回了神。
他将手抵在想要靠近的厄珑尔肩上,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该不会都是你的苦肉计吧?你分明知道我不会那样做,却还是将匕的手柄递给我,让我来做出选择。”
汤铃松手,拍了拍厄珑尔的脸颊。
在对方露出讨饶的眼神时,眼睛警告地眯起。
“作为吓唬我的惩罚,我们之后一周分房睡如何?”
厄珑尔如遭雷击,连忙上前搂住汤铃的肩膀。
“我那时候以为,你要赶我走,很着急,我也没有想到,你会那样伤心,宝宝,是我的错。”
明明是在忏悔,他的语气却已经扬起。嘿嘿。
汤铃呵呵一声,“别回味了,惩罚就从今晚开始。”
“能再商量一下吗?宝宝。”厄珑尔的大手放在汤铃的腹部,“我们的宝宝,还需要我。”
汤铃下意识低头,“说起来,它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