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离开了吧。唐澄感觉自己的脚都蹲麻了。
这时,黑可突然抬起脑袋,唐澄暗道不妙,黑可已经从桌布下面钻了出去。
坏事了!
“嗯?”一道微哑的疑惑声音响起。
唐澄毫不意外地看见桌布被人掀开,他仰头对上了一张年轻的面孔。
唐澄看着他腰上的匕,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哈哈,好巧。”
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对方拽住拖了出来。
“你是谁?怎么会在楚听寒的房间?”男人质问道。
唐澄盯着他的脸,对方说话的时候面部肌肉线条明显僵硬,看来是戴了人皮面具。
嗤,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胆小鬼。
唐澄一脸惊慌害怕地说着瞎话,“我……我是被他关在这里的。”
他泫言欲泣地垂下眼,眼泪实在挤不出来,唐澄凑活着抽泣一声。
“你也看到了,门是反锁的。哪怕他离开了我也走不出去。”
对面的人哑然。
唐澄担心他回过神来灭口,再接再厉。
“我刚才一直都躲在桌下,根本不知道你进来做什么。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能放过我吗?”
唐澄眼角湿红,抬眼后又连忙低下头,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晕倒过去。
他说了这么一大通,对面那人仍旧一言不。
唐澄蹙着眉,怎么回事?他表演的这么卖力倒是给点反应啊。
“噗哈哈哈哈……”一阵张扬的笑声响起。
唐澄满脸呆滞,等等,这熟悉的欠揍感觉……
他被对方拽住的手腕没有松开,往前一拉。
他的腰身被人扶住,而那人将脑袋埋在他的肩上笑得喘不上气。
“唐澄,我第一次现你还挺会演的哈哈哈哈哈!”
唐澄听着他原本的声音,这下是彻底认出来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直接捣了他腹部一拳,恼羞成怒,“笑什么笑!滚开啊!”
对方挨了他一拳头也不走,还在不停闷笑。
“,我肚子好疼,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还可以更狠。”汤铃抓住他的头把人扯开,“靳弛,你有病啊!吓唬我很好玩吗?”
靳弛满眼笑意地看着他,“那确实还挺好玩的。”
“行了说正事,你在这里干什么?”唐澄跟他太过熟悉,这么近的距离总觉得别扭。
靳弛收起笑意,“如你所见,雇佣我的人想要监视楚听寒。”
说完,他皱眉打量着唐澄,“这次任务我没认提前调查过,倒是真不知道你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
“说来话长。”唐澄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就当我犯事了,不得已跑到这里。”
靳弛闻言点点头,“那确实,你挺能惹事的。”
“滚啊!”唐澄白了他一眼。
“所以呢,你为什么会在楚听寒的房间?真是被他关在这里的?”靳弛眼神冷下,杀意弥漫。
说到这个,唐澄脸色复杂,“……根据现在的管理法,我要是想留在一区,得找个人结婚。”
靳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所以你打上了楚听寒的主意?你这是有多想不开?”
“……管理法就是他改的,你就当我气不过吧。”唐澄揉了揉额角。
“你做完任务就赶紧走,我不知道楚听寒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靳弛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实在不行我就把他打晕,抛尸海里。”
“哦,那我们两个就等着逃亡到天涯海角吧。”唐澄面无表情。
靳弛嘻嘻一笑,“这不是正好,其实我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