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来人后明显呆愣了一瞬,好漂亮,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来看望今天被送到这里的人。”唐澄笑了笑。
护士看见他怀里的猫,又是眼睛一亮,想摸但感觉这只猫好高冷。
“是腹部受伤的那个人吗?他在最里面的病床。”
得到靳驰的位置后,唐澄向护士道谢告辞。
靳驰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唐澄绕过格挡的屏风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这人靠在病床上,正在无聊地擦拭一把匕。
看见他来,还嬉皮笑脸地问道,“想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一个。”
“不用了,你老实躺着吧。”唐澄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眼神不善地看着他。
靳驰见他这样,疑惑地收起匕,“怎么了这是?又有人惹你了?”
“你是不是故意暴露自己的?”唐澄眯着眼,开始审问。
“不是吧你?你不是来看望病人的吗?哪有一来就问我这种问题的?”靳驰语调上扬,表情浮夸。
“我都伤成这样了,但凡不是个傻子都不能是故意的,你看差一点我就会流血过多而休克。”
唐澄眼里的质疑没有因为他这这几句话减少半分,“可你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这不就差点没了?”
靳驰说着话,倒吸一口冷气,“麻药劲过了,伤口又开始疼。”
唐澄见他一直插科打诨,也懒得再追问,反正不管过程如何现在靳驰已经在这躺着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真的老实被楚听寒带回去审问?”
唐澄压低声音,严肃地看着他,“你背后的那个组织这次任务失败,他们会找人把你灭口吗?”
靳驰端详着他的神情,眼里浮现出笑意,“担心我?”
“你能不能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唐澄最烦他这样,说什么都顾左右而言它,假话永远大于真话,比他还不靠谱。
“,你怎么不叫我哥了?我还想再听听,没听过瘾。”靳驰又开始东拉西扯地逗他。
唐澄拳头硬了,站起身按住他的肩膀,“赶紧说!不然我就让你的伤口再开裂一次。”
靳驰状似惊慌地睁大眼,“这么绝情的吗?白疼你了。”
黑可踩在他的枕头旁,也气势汹汹地盯着他。
靳驰扬起的眉梢放下,“不用担心,那个组织的其他人都是废物,没办法对我做什么。”
“至于楚听寒那边”靳驰幽幽地望着他,言语间的醋味无法掩饰。
“这不是有你在吗?我都成你哥了,他应该不敢对我下死手。”
“下死手和放过你是两回事。”
唐澄松开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表情无语,“而且我对楚听寒的影响也没有那么大。”
靳驰啧了一声,“是吗?就因为他怀疑我和你有一腿,都打算直接把我灭口了。”
唐澄不以为意,“过段时间就好了,他现在把我视作他的所有物,所以脑子有点不清醒,等他腻了,我再想办法捞你。”
靳驰突然抬手,手臂揽住唐澄的腰身将人往床边带。
唐澄被他这一搂差点倒在他身上,不得已伸出手撑住病床。
“等他腻?我看是你腻了还差不多。”靳驰将头靠在他的颈窝,深嗅一口后骤然抬眼。
“怎么一股难闻的狗味?你刚才去哪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唐澄懒得搭理他,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赶紧放开。
靳驰不仅不撒手,还又扣紧了几分,他若有所思道。
“说起来,刚才楚听寒和喻忍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