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着眼,像条游鱼在水中飘荡。
有时候浪花太过猛烈,他都担心会不会散开,被冲到岸边搁浅。
“”唐澄刚想说些什么,就骤然失声。
喻忍冬留下的痕迹,被楚听寒执着的覆盖。
唐澄攥着他的头,在心里暗骂,这两个人都是狗吗?
被楚听寒从水里捞起来的唐澄裹紧浴巾里,软绵绵地被放在被子上瘫着,一动也不想动,嗓子都哑了。
楚听寒端着杯温水走来,扶着他靠在身上喝水。
唐澄手指都不想抬,楚听寒将杯口递到他的唇边给他喂水。
和摊成雪饼的唐澄相比,楚听寒显得格外神清气爽,一直被他们冷落在房间的黑可慢吞吞地走来。
唐澄费力地把他抱到怀里,表情恹恹,“不喝了,困。”
“好,休息吧。”楚听寒压低了声音,拿开水杯,扶着他重新躺下。
楚听寒为他掖好被子,满是怜惜地用手指碰了碰唐澄红润的脸颊,嘴角噙着愉悦的笑意。
一旁的黑可也难得安静,趴在唐澄的怀里尾巴轻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