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
“嗯嗯。”唐澄随口附和道,一般有感情咨询问题的人都是不想放手的那一方,不然也不会为此耿耿于怀。
傻子才劝恋爱脑。唐澄耸耸肩。
半晌后,沉默的贺戈再次问道,“那有办法让他喜欢上我吗?”
唐澄暗自叹气,“当然没有了,人心这种幻化莫测的东西,没办法控制。”
他现在怀疑贺戈是会相信什么“永生永世药水”“一见倾情手链”之类的冤大头。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没准只是时候没到,也不用太沮丧。”
“是,他的确有些贪玩。”贺戈低声呢喃。
唐澄没有听清,“什么?”
“没什么。”贺戈微微一笑。
说完这个话题,唐澄看出贺戈明显情绪不高,当即体贴地买了一份便当感谢他今天的陪伴,让他早点休息,自己回了宿舍。
唐澄洗完澡,湿着头坐在椅子上。
黑可跳到桌上,用爪子去够他湿润的梢,像是在试图用身上的皮毛为他擦干。
唐澄不自觉露出笑容,还是小猫最可爱。
揉捏了一通黑可后他有些犯困,今天见识太多,精神也开始疲惫。
唐澄将自己和黑可都塞进被窝,关掉房间内的灯光睡觉。
勉强能透进一点月光的窗帘突然被一片黑暗覆盖。
唐澄怀里的黑可睁开眼,金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黑可站起身,身形不断变大,流光图纹在黑色的皮毛里浮现。
站在窗边,低头凝视着正陷入沉睡的人类。
愤怒、不甘、痛苦种种陌生的感觉杂糅成一团,让的眼睛变成锐利的竖瞳。
为什么丢下?
与的沉默不同,灵活的尾巴倒是显得欢欣雀跃,不断地往被子里钻。
也不知道毛绒绒的尾巴碰到了哪里,唐澄身形蜷缩了一瞬。
烦躁地收回尾巴,不受控制的尾巴让恼怒。
像是对于一个抛弃的人类还在摇乞怜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