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大概又开始因为肚子里残留的力量让假孕的意识恍惚起来,误以为真的有一颗蛋。
厄珑尔黑色的伪装眼眸褪去,露出深邃的红,他坏心眼地低声询问,“它是谁?”
汤铃被他欺负的说不出话,又或者是害羞,不愿意回答,只是用手推搡他的肩膀。
他眼角湿红,另一只手护着肚子。
柔和的光线透过窗纱洒落在他的周身,看起来格外有种让龙心痒的神性。
见汤铃不肯说,厄珑尔加重吮吸,把人吻得忍不住呜咽,还不断反复询问,像是不说就不会罢休。
“宝宝,告诉我,肚子里是什么?”
汤铃止不住地下滑,又被厄珑尔捞在怀里,他终于崩溃出声。
“是蛋。”
“谁的?”厄珑尔揽住他,将他抱起,往床边走去。
汤铃恨恨地抓挠他的肩膀,“别人的。”
厄珑尔脚步一顿,深红的眼睛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宝宝,不要惹我生气,再说一遍,是谁的?”
汤铃倒在柔软的床被上,脸颊绯红,捉住他乱晃的手腕,呼吸变得急促。
“别你的,是你的。”
厄珑尔满意地抽回手,放在唇边舔|舐。
汤铃见状涨红了脸,搂住他的脖颈抱怨,“坏龙。”又在故意欺负他。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肢体动作倒是更加诚实,对欺负他的“坏龙”厄珑尔无比依赖。
汤母此时正在楼下,厄珑尔顾及着减小动静,比平常更加深缓。
汤铃的眼泪都将枕巾打湿,胳膊再也搂不住,但还记得护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