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谢沽没看见,殷止凑到纪清越的面前吻了一下他的唇。
纪清越下意识揪住他的衣袖,睁大眼。
担心被谢沽现,他只能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对方一点点汲取。
食欲掺杂着数不清的爱谷欠,让亲吻也覆盖上了更加深沉的色彩。
纪清越眼睫轻颤,收紧手指示意他收敛一点。
殷止恋恋不舍地离开,将额头抵在他的颈肩,老婆好香,根本尝不够。
可惜飞船的行驶度极快,还没等他再缠一会儿,就听到了目的地即将抵达的通知。
纪清越在他哥回头的瞬间一把推开殷止坐起身,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
谢沽眼神掠过他们,在触及到各自都皱巴巴的衣服时表情险些没有稳住。
“这里应该不需要我带路,我先走一步,你们跟上。”
谢沽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实在不想再看野猪拱自家的小白菜。
见谢沽离开,殷止索性不演了,拉住纪清越的手腕就让人跌坐在腿上。
“你干嘛?”纪清越无奈地看着他,“我哥可就在前面,要是一直没回家,他肯定会起疑。”
殷止觉得人类的社交真的好烦,他只想跟纪清越呆在一起。
自从认识对方,他就琢磨着退休的事,他还记得纪清越的愿望,自由。
因为老婆小时候总被关在家里,所以很渴望能出去看看。
他很乐意陪伴对方,就像他在星辰的时候,努力想要将老婆重新养一遍。
其实现在星辰在叶寻他们的带领下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他在不在星辰也没差别。
无数思绪划过殷止的心头,最终他只是微微一笑,轻声呢喃,“好吧,那记得晚上喂我。”
这是在自己熟悉的领域,纪清越忍不住老脸一红,“什么喂不喂的,别胡说。”
他们离开星船之后,纪清越带着殷止回到谢家。
走入大门的时候,纪清越忽然觉得眼前熟悉的景象恍如隔世,正如同他的本名,谢悯,好陌生啊。
比起谢悯,他果然还是更喜欢做纪清越。
“少爷。”院子里打扫的佣人对他低头致意。
谢沽刚担任新家主,他们的父亲留在中心区接受审判。
现在的谢家还维持着以往沉默压抑的模样。
纪清越深吸口气,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殷止牵住,十指紧扣。
他偏头,殷止也不问他怎么了,只是从容地牵着他往里走。
没走几步,纪清越突然停下脚步,额角一抽,“等等,你知道往哪走吗?跟我来。”
这影子带着他在自己家乱走还这么坦然,真服了。
他们回家的时候刚好是中午,谢沽坐在饭桌旁等着他们入座开饭。
纪清越特意远远瞅了几眼,见只有他哥一个人,立即猜到对方肯定要和影子说些什么事。
“你待会儿遇到很难回答的问题别出声,我会帮你。”
殷止垂眸见他忧心忡忡的模样,失笑道,“你不是说你哥不会为难我吗?”
“这不是以防万一嘛。”纪清越晃了晃他们相牵的手。
“听到没?叶寻姐不在,我真担心你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听到了。”殷止煞有介事地颔,“原来你这么担心我不能娶你。”
“呸!”纪清越白他一眼,“我才不担心这个。”
影子娶不了他,那他就娶影子好了。不对,他可没有那么着急结婚,让影子自己急去。
谢沽看见他们入座后,抬手示意一旁的佣人可以上菜。
“我打算将谢家的旁支那些表弟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