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听见自己道:“我不要,我要麻麻。”
气氛再次僵滞起来,男生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莫礼看不懂的情绪。
对方忽然叹了口气,俯身抱了抱莫礼。
“沛宁乖乖的。”
场景切换,一只碗猛然飞了过来,莫礼下意识躲开,却被拧住了耳朵。
一道女声响起,声音尖锐的像跟针似的狠狠地扎着他的身子,“你怎么能忘记你弟弟的生日!你怎么可以!”
莫礼眼眶不自觉地漫上泪水,抬手捂住揪住自己耳朵的手,嘴中急切的想要说话,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咽着口水说不出一个字。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你太不懂事了!”
“你根本不是好哥哥!”
女人的声音聒噪尖锐地缠绕着莫礼,莫礼抖地推开那个女人,踉跄着跑了两步,却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男人高大得像是一座跨不过去的大山,脸色阴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
巴掌高高扬起,莫礼猛然从梦中惊醒,脑袋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一直撕扯着他的神经。
昏暗的房间落下一道明亮的光线,稳稳打在地板上,俨然已经不早了。
莫礼拿手捶了捶自己的头,又摸了把汗涔涔的后背,正要下床便听见门被敲响。
想到昨晚杂乱、令人喘不上气的梦,莫礼身形微顿,缓慢地挪到了门边。
门打开,先是看见了穿着棕色的薄针织衫、白色长裤的顾淮序,随后才后知后觉的眯了眯眼。
顾淮序瞧见,挪了下身子挡在了莫礼面前,目光移到对方额头上湿润的丝,不自觉拧了拧眉心,抬手拨了拨莫礼的头。
“做噩梦了?”顾淮序垂目,柔声道。
莫礼粲然一笑,推了推顾淮序的手,“没有啦,我刚起床,你来干什么?”
顾淮序牙齿磨了磨口腔内壁,眼神落在对方有些白的脸色上,默了两秒道:“没事就好。”
莫礼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见顾淮序没有离开的意思,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
顾淮序思索了会,道:“亲家,听说你对港市很熟悉,我能否请你当我的专属导游一天,全勤奖我单独赔给你。”
说着他又伸手想要握住莫礼的掌心,却不料对方缩了缩指尖,躲开了他。
顾淮序微滞,蜷了蜷手指,垂眸看了会对面的人,倏然一笑,强势地跨了一步,就着面对面的姿势半抱着莫礼进了房间。
莫礼躲闪不及,被迫埋进了顾淮序的怀里,双臂抵着顾淮序厚实的胸膛,不知作何反应。
“莫莫,就当陪前任上司休假?”顾淮序克制地松开莫礼,仔细地替莫礼整理着额前的头,不经意间摸了把腰,不出意外的摸到了一层薄汗。
他脸上表情不变,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莫礼动摇,刚好他现在也需要散散心,半推半就的答应了顾淮序。
顾淮序笑意深深,推着莫礼进了浴室,“莫莫先洗个澡,我给你搭一身衣服。”
说着他走出了浴室,边走边回头道:“可以看你的箱子?”
莫礼挠了挠脸,应了声。
顾淮序行动力太强了,莫礼还没反应过来便穿着对方搭好的衣服坐上了对方的敞篷车。
两人出门时间早,空气透着一股清凉的气息。
敞篷车行驶在主干道上,带起的风吹的莫礼头胡乱的晃动起来。
许是担心风会吹的莫礼眼睛不太舒服,顾淮序不知道从哪儿掏了个墨镜出来,递给了莫礼。
莫礼戴上,乘着顾淮序的车,同顾淮序在港市的一街一道驶过,恍惚间有了一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