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韫在一旁帮忙。晚餐简单却丰盛,都是山里的时鲜。阮丛还开了一小坛村民自家酿的杨梅酒,暗红色的酒液,酸甜中带着醇厚的后劲。
“林老师,欢迎回来。也欢迎远道而来的陶副科长。”阮丛举着杯,她今晚似乎放松了许多,与她们俩聊着天,说起村里一些老人的近况,说起茶叶的销路,说起路修好后带来的变化。
最后,她还加回了林知韫的微信。
林知韫看着她,欲言又止,终于还是低声道:“阮书记,那时候……不告而别,很抱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显得苍白,只好就那样……”
阮丛给自己又倒了一小杯杨梅酒,摇摇头,打断了林知韫的话,“没关系的,林老师。真的,你不用觉得抱歉。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