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满意。我怎么不满意?”
“我真是要多谢你,蒋珞欢。”阮丛压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说,“谢谢你这两杯酒,真是……醍醐灌顶。让我一下子就想通了,看开了。我这五年……”她顿了顿,“我这五年所有的纠结,所有的不甘心,所有的……恨,在你这两杯酒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谢谢你,”阮丛重复道,目光如刀,“用这种方式,帮我放下了。真是……再好不过。”
第章 吹散
阮丛以为,在又一次见到蒋珞欢之后,那些被强行封存的东西,在不受控制地疯长,缠着她的理智,推着她去追问,去靠近,甚至去撕破那层假面。
她以为她会忍不住。
忍不住去打听,忍不住去“偶遇”,忍不住去刺探那五年的空白……
可是,她没有。
日子一天天过去,锦城的秋意渐浓。
她照常处理学校的文件,主持会议,对每一个人温和地笑。她甚至没有再向任何人,旁敲侧击关于蒋珞欢的半点消息。
只是,夜深人静,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忽然觉得有些荒唐,也有些疲惫。
也许,自己不过是执念罢了。
像守着一段早已风化的誓言,像看着一件失去意义的旧物。
她所以为的刻骨铭心,她所不甘的断崖式分手,以及这五年来反反复复的戒断反应,或许不过是海市蜃楼。
因为,蒋珞欢早已走了出去,有了新的生活。
那杯酒,那句“让你放下”,或许就是对方能给的交代,也是她能得到的答案。
有生之年,能够再见她一面,似乎,也就不该再强求什么了。
还要强求什么呢?
强求一个解释,换来更锋利的沉默?
强求一个回望,看到更陌生的眼神?
还是强求一个拥抱,感受更冰冷的躯壳?
是啊,蒋珞欢。
你看,我听你的。
我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