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垂眸。
入眼的是两人散乱的衣物,无声昭示着刚才生一切。
他眸子微深,什么也没生似的勾住齐忱脖子,想要继续下去。
却被齐忱侧头躲开,他一怔,不知名情绪在眸中翻滚,暗潮一片。
窗外吹来的风有些冷,拂过皮肤冰凉一片。
多情香虽效果强烈,但归根到底只是魔域道侣之间的一种情趣,这会儿影响已经不大了。
齐忱捡过地上的外袍轻轻为季镜披上,拉开他的手想起身把未完全掩上窗户关好。
勾着脖子胳膊忽地用力,扣紧,齐忱垂眸看去,敏锐地在他眸中看出一丝紧张。
他心里微叹一口气,亲了亲季镜额头,“我去关一下窗户。”
季镜黑黝黝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像是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久久没有动作。
半响,他的胳膊松了松,慢慢放开了齐忱,只是眸子依旧紧紧盯着他。
齐忱关了窗户见他依旧在原地,衣衫凌乱地被披在他的身上,周身一片狼藉。
他走上前,手穿过臂弯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喉咙里像是含着冰渣子,吐不出任何话语,心头被针扎似的闷闷地疼。
齐忱清楚地听到了那句话。
他也清楚地明白……他不会走。
……阿镜这么好,他怎么……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