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并不说话。
他若是跟仙人说说，就算她们已经回了宗门其实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他并没有这个想法。
雁离：“十号呢？”
四号：“没见过。”
“那你听说过对吧？”
四号有些好笑，“当我是万事通呢什么都问我？”
雁离不语，只是往对方手里又塞了一个灵果。
灵果在如今确实挺稀缺，但对仙人养大的雁离来说只是普通水果罢了。
四号或许能猜一些，但不在意，他只在乎自己得到的。
满意的四号温声道，“十号的身份是与修仙者对立的魔修。”
再详细的他也不知道了。
从四号这捞到不少信息后，雁离意满欲离，但被四号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