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毫无预兆的失控。
最终稳定评估没通过,被送进了收容所。
于是林医生辞去了自己原先的工作,选择了成为收容所里的一名医生,方便照顾安抚自己的孩子。
但在经历第三次失控后,那个十七岁的少年承受不住折磨,选择了自杀。
“对不起妈妈,我真的太痛苦了……”
那时的林医生沉默了许久,最后边流着泪,边安慰着自己的孩子:
“没关系,如果你太累了,就去休息吧,妈妈支持你。”
林医生因为孩子的离世沉寂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留在收容所。
虽然收容所的医生折损率很高,但是看到那些被送到收容所的年轻的觉醒者,她总是能想到自己的孩子,然后忍不住心软。
只是这些觉醒者都是不稳定的,或是痛苦,或是绝望,或是崩溃,他们即便接收到了外界的善意,也给予不了太多回应,甚至不敢回应。
因为他们的存在就代表着危险,他们也曾是对抗异常保护人类的觉醒者,所以他们不敢太靠近他人,害怕失控后会酿下大祸。
但总会有例外,和收容所的工作人员们建立不错的关系。
只是,这些觉醒者……死的死,疯的疯。
久而久之,老员工们会克制着不去建立关系,仅做好自己的工作,这样就不会因为离别而伤痛。
工作人员用自己的方式,创造出尽量让濒临失控的觉醒者感到平和舒适的环境,希望能减少他们的痛苦,让他们在人间多停留一些;
失控的本质是能力出了人体的负荷,所以濒临失控的觉醒者忍受着痛苦,努力的自我调节,抱有着将能力全部接纳的幻想。
但迄今为止,无一例成功。
所以,有时候,对这些不人不异常的觉醒者来说
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而面对雁离这个如同折翼天使一般的少年,收容所的工作人员很难不产生恻隐之心。
有了这个,后面的情感就会愈难以遏制。
就如同林医生一般。
她几乎完全将雁离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即便没有排班,也会经常来看雁离,因此现了这个看似稳定的少年其实也在忍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
其实每个收容所的觉醒者都面临的这样的痛苦。
只是少年太安静了。
不会哭闹的孩子,时常会让人忘记他的诉求,他的痛苦。
终于,不久后的某一天,林医生避开了其他工作人员,单独和雁离聊了一下。
“小离,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在来这里当医生前,其实我是一个专门研究与觉醒者相关的药剂师。”
她手指交叉着搁在膝盖上,指腹蹭着另一只手的指节,“最早的一批禁药,就是在我们的实验室里研究出来的。”
“我们最开始的目的是以比较小的副作用帮助觉醒者临时提升能力,以此增强觉醒者的实力,更好的对付强大的异常。
但我们都低估了这方面的复杂,研究出来的药物多是一些副作用严重的失败品。
商讨之下,我们决定将那些药物连同研究记录都销毁。
但是有人利益熏心,通过我们没有注意的空隙,将药物的制作方法售卖了出去。
虽然这件事的参与者都被抓了起来,药方后续也被特处所追回并彻底销毁,但总会有些不可避免的遗漏。
所以在黑市里,还是流通着一些禁药。”
她说完这一段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膝盖上的布料又松开。
她是这个药物的主研究员,其实她很后悔了这个东西。
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