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顾衍,整个人,正铁青着一张俊脸,僵在大雨里。
透过镂空的木窗与长廊死角,顾衍将他父亲那揉捏秦幼薇旗袍衣袖的大手,以及他那油腻下流的低语,全数看进了眼底!那一瞬间,大少爷顾衍身为上位者男人那种「私有物藏品被父亲觊觎」的变态嫉妒心与狂妄多疑掌控欲,轰地一声,彻底疯魔破防、烧成了最恐怖的暴戾暗火。
他没有当场衝过去撕破脸。顾衍捏着手里的龙头黑伞,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烈凸出,他一言不发地在黑暗中转身,皮鞋踩碎了雨水。
他那张英俊的面孔在阴影里黑化得不似人形——今晚回了新婚房,他要用更野蛮、更疯狂的力道,把这不听话的藏品拆服,把她身上染上的长袍老子的气味,通通发狠洗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