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会显得他受不了一样。
“善善,怎么这么乖,怎么不说话?”
现在才开始,他不可以那么轻易的出声,因为话本子里都写了,越说话越可怜的。
沈听迩眨了眨眼底的泪光,泪水朦胧,“……苍玄。”
可是,容玉衡越来越过分了,他不能再一言不。
容玉衡声音沙哑,“善善,这个时候应该叫夫君了。”
沈听迩的唇轻轻地抖了抖,挂在眼睛上的泪珠因为这个动作掉下来。
他眼里的泪光是破碎的,声音也是颤抖不成音的,“夫,夫君。”
容玉衡的力道收紧,他含咬着沈听迩的耳垂,听见了沈听迩比之前更难耐的哽咽,一声声地叫着他,“夫君,夫君求你。”
“求我?”容玉衡的声音沙哑,“善善求我什么?”
沈听迩几乎要哭出来,“慢点。”
容玉衡低笑,“我努力。”
沈听迩抓紧了容玉衡的后背,眼泪一簇地往下掉,“不。”
“虽然嘴里说着不,可是善善却承受地将我缠得这么紧。”
容玉衡的吻落在沈听迩的侧颈,声音微哑,“善善,你的愿望,我不得不满足你。”
什么……什么愿望?
根本没有。
……
天光大亮,鸡鸣狗吠。
自容玉衡和沈听迩见面已经足足八日了,强行禁锢着的记忆在这一刻完全回笼。
怀里的少年似乎已经醒了,脑袋动了动,又停下。
容玉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原来融合之后他们的性格也会融合,但在幻境里只是假性融合,一旦离开幻境,苍玄冥依旧会出来。
他必须得在幻境之外让苍玄冥心甘情愿与他融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