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
“若是做了皇帝,一辈子都要在深宫里,你可愿意。”
梁元贞没想到这人的话题竟然如此跳跃,一时间脑子还未转过来,愣在原地。
他两只手叠在自己的腿面上,慢慢的随着话思考,“嗯……”
可他不明白面前人为何给他这样的选择。
他难道不是天生就要做皇帝的吗?
父皇和母后没有别的孩子,他是大梁唯一的太子,唯一的正统,他没有选择。
他自出生以来就久居深宫,那里是他的家,他是没有愿意,或者不愿意的,何况他要做父皇那样的明君。
梁元贞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手,“我愿意。”
“可是太傅说我并不聪颖,恐难……”
谢渊听的懂梁元贞的脑回路,连这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他都算的出。
他低笑着,鼻尖抵在人的肩窝,迷恋的嗅着人身上的香味,在人耳边说道,“做你想做的事,哥哥会护你一世周全,也护大梁千秋万代。”
梁元贞被人鼻尖喷出的热气,激的痒,可又躲不掉只能靠在人的胸膛。
他还是有些担忧,他想问谢渊会陪他一辈子住在宫里吗?
可是他觉得大约是不能的,这几年父皇早已提过让人给谢渊议亲,若是谢渊成婚了便不能在宫里陪他。
父皇说做皇帝是孤独的,梁元贞虽然不想孤独,但是他也不可以将人绑在身边一生一世。
哥哥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妻子。
梁元贞低头瞧着自己的鞋,若是到了那天,他也要学会向父皇那样独当一面的。
谢渊瞧着人脸上的愁容,只当人是忧愁往后的皇位社稷,于是抱着人转向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