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养一段日子。”
男人有时会在桌边批阅折子,梁元贞只能待在床上看书。
之前几日哥哥不是天不亮就出去,就是晚上晚归,这几日竟然如此空闲,梁元贞卧在床上眨了眨眼,终于问出口,“哥哥为何这几日都不出去,水利的事都办好了吗?”
谢渊的目光流连在他的脸上。
“这几日不忙,抚宁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河堤已经开始动工,有人监察,也不用事事上心。”
谢渊尽量不和人说官场上的事,怕人忧思。
梁元贞感觉自己都要霉了,外面的天气那样好,梁元贞也不知道外头的灾民如何了。
他没得玩,还被看的死死的,晚上他想与人说说小话解解闷,他像是以往一样趴在人的身上,男人仿佛是怕压到他的肚子,还没等他爬上去,就把他摆正了回去,来来回回好几次,梁元贞终于恼了。
气的他鼓着一张脸,一个翻身直直的骑在人的小腹之上。
第章
谢渊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他吐出一口浊气,大掌稳住人的腰侧,他无可奈何的喊道,“珍珍。”
两人已经好些天没有肌肤相亲过了,梁元贞的身体如此,谢渊是殚精竭虑,不敢动人分毫,更也不敢惹火。
可是夫妻之间干柴烈火的一点就能着。
夏日夜里满是浮热,梁元贞此时身上的衣衫单薄,因着动作露出大片白皙的肩头。
一张被气的粉红的脸,此时鼓鼓的带着些怨气,粉润的唇抿了起来,小巧的鼻头微皱着。
可是谢渊不敢再看,“下来。”他哑声的说。
梁元贞的肚子还未足月,记挂在谢渊的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可是梁元贞偏不,他坐在人的身上,双手撑在人的胸前,满心的委屈和不解。
哥哥也不知怎么了,这些日子离着自己很近,但是好像又离着自己很远,要和自己保持距离,梁元贞不喜欢这样。
他想要和哥哥贴的更近一些。
男人拍了拍他的屁股,哄着他,“该休息了珍珍。”
梁元贞不想睡觉,这些天不知道睡了多少场了,他一点也不困。
此时只想和人闹着玩。
可是这样玩闹的姿态,有些不对,梁元贞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
男人的下颌紧绷着,像是在压着。
梁元贞本来想和人说些小话的,可是此时坐了上来不由自主的也想到了些别的东西,脸上开始蒸腾了起来,手也不自觉的往下去了。
谢渊瞧着人面上一副讨的摸样,心头一阵邪火乱窜。
谢渊及时的制止了人的手。
他起身抱着人,“珍珍若是不睡觉,便来背些诗文解闷。”说着便从床头拿了本诗经来。
梁元贞瞬间哭丧着一张脸,他往前稳稳的骑在人的身上,两条细长的腿缠着人,纤瘦的手抬起抱着人的脖子,“不想背,哥哥。”
他眨着眼睛,语气柔软,“不要背。”
谢渊倒是有些无可奈何了,“那珍珍想如何?”
说着谢渊伸手去摸梁元贞的面庞。
梁元贞手心出汗,瞧着人的面容,他今日没有醉酒,说起话来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抱着人的脖颈,靠近小声的埋在人的脖颈里面说到,“哥哥。”
然后无师自通的伸出小舌去碰人的脖颈。
冰凉的丝拂在谢渊的面上,抱着人手臂,此时恨不得此时就将人翻身掀到身下,好好疼爱。
可是他万不能够。
梁元贞的肚子脆弱,他不敢再动。
男人没有给他反应,梁元贞抬起烫的脸转而去碰人的耳朵。
谢渊任由人亲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