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难行,走到哪里身上都有自己的印记。
可怜的梁元贞受人摆布,动作之间有许多温泉水涌入,梁元贞像是只喝了许多水的猫儿。
出细弱的求饶,可是求饶只会加重男人的恶类。
他被人撞的迷离,口中的水糊住了小巧的下巴,梁元贞害怕的伸出一只手放在的肚皮上,摸着那就不正常的鼓涨,害怕的嘤咛,“哥哥,夫君……”
谢渊双目赤红,他伸手将梁元贞打湿的从背上拨到颈侧,伸手将人揽起来。
谢渊咬着人的后颈,双手轻掐着人的薄儒,将人灌的迷离,他恶劣的说道,“珍珍肚子好小,哥哥都给珍珍好不好。”
第章
梁元贞扒着鹅卵石不说话,他仰着头,面上一片湿红。
梁元贞害怕极了,他哭的鼻头粉粉的,最后是被人抱出了浴池。
梁元贞最近爱出汗,如今就寝时身上通常只穿件肚兜。
此时才出了浴池身上带有水汽,谢渊自然没有给人再穿多余的衣服,回去的路上梁元贞身上只挂了件淡粉色的小肚兜,遮住了身上的颜色。
谢渊看着气鼓鼓的梁元贞,心情大好,就连手臂和胸膛上的抓痕也成了勋章。
他忍不住的去亲梁元贞光洁的额头。
一路上安安静静,这样幽静陌生的庭院,梁元贞穿成这样自然是无处可躲。
只能窝在男人的胸怀里,他对哥哥如今是又爱又恨的。
哥哥今日讨厌!
直到到了床上,梁元贞带着一些小脾气转身,往床最里头靠去,他在被子里抚摸自己的肚皮。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愿这孩子不要知晓今日之事才好,为人父母却行为不端,肚子里还有孩子却做出这样羞人的事。
他有些担心这肚子里的孩子,会因为今日之事不够安稳,于是在心里哄着。
男人上床,拿了帕子给梁元贞的丝擦干,梁元贞背对着他,脖子上有着细密的齿痕,后背上也有团团的吻痕,更不要说前头了。
梁元贞的丝垂到尾椎骨。
谢渊想起幼时,有藩国来朝,梁元贞在御花园里扑蝴蝶,许多使臣都将梁元贞认成了天国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