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猫,四肢纤细,只有肚皮上是有肉,当然只有旁人这么认为,梁元贞自己认为自己胖了许多,几乎要日日藏在殿中不见人才好。
谢渊拍了拍梁元贞,让他转身。
梁元贞扔下帕子,好像很懂这些了一样,反过身子去,只是这次,梁元贞面对的是哥哥两条伤了的腿。
这让梁元贞不敢像往常一样趴在哥哥腿上。
谢渊看见梁元贞就算怀孕还依然窈窕的曲线,这是他的妻子,好脾气的由着他摆布。
“起来,珍珍。”
梁元贞身子向前倾倒,像是小猫,或是小狗,听话又害怕。
谢渊看见梁元贞因为怀孕而圆润的肚皮夸赞道,“好乖啊。”
被他成这样了。
谢渊拨着梁元贞垂下来的柔软的小芽,可怜的这里这样小,梁元贞并不知道自己在同类面前是多么的逊色,他的参照物只有哥哥。
可是哥哥比自己大,在梁元贞眼中是理所应当的,他爱哥哥,所以不会嫉妒哥哥,也就慢慢内化了这些在哥哥面前的自卑。
谢渊看着眼热,好像梁元贞天生就是要被是被他爱的。
梁元贞是天生就要做他的妻子,要为他孕育骨肉。
谢渊后知后觉,梁元贞现在的身体里流淌了自己的血。
他的下颌微动,但最终用舌填补了空缺。
梁元贞的手撑在床上,他害怕自己会碰到哥哥的伤口,是以手臂用了些力道,可是他的手臂本身就没什么力气,所以摇摇晃晃的。
梁元贞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以往这些时候可以看见哥哥的下巴,可是现在他什么都瞧不见,只能看见自己垂下来的衣摆。
他在与哥哥做羞人的事,梁元贞脸上烫人,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了起来。
忽然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要,往上摸到了他的心口。
梁元贞被扯着,看着哥哥的两指放在上头。
他不知道平常软软的,一到这些时候就会变了形态。
梁元贞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声喊人了一声,“哥哥。”
梁元贞的声音听着动听,不再是今日见面后的任何情绪,而是谢渊带给他的,独属于他的。
谢渊略带冰凉的手握着人的膝弯,抬头时舔了下嘴角,梁元贞起汗,那些汗水里头带着梁元贞的味道。
梁元贞是舒服的,舒服的前头没人动,却一点点的低落在男人的腿面上。
只是还没等梁元贞反应过来,一双手就将他举了起来。
谢渊着,甚至坏心的想,梁元贞还娶什么妻?就拿这种东西交差吗?
那怕是新婚之夜都要躲在床上哭了,要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梁元贞不会做,新婚之夜新娘学了这房中之事引导,看见梁元贞的这里,定然大失所望。
一日可以恭维梁元贞,可是日日下来,夫妻定有嫌隙,梁元贞会不会自卑的连路都不会走,在路上走路都要低着头,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这样的受辱,日子定然不好过。
日日复日日,梁元贞看见他的时候会如何,会不会低着头不敢抬脸,只会低声羞怯的喊着哥哥。
哪里像是一位储君,倒像是一位含羞带怯,待字闺中的女儿,梁元贞不会做男人,也做不成男人,那时他会抬起梁元贞的下巴,在无人时将梁元贞抱进书房。
以兄长的身份,好好教授他如何爱,如何快乐。
的他泪眼朦胧,的他只能向着自己臣服。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了可能,因为梁元贞此时在他手中,谢渊看着这颗莹润的珍珠,心头澎湃。
可怜的梁元贞才结束,又被男人带了起来。
他呜呜的唤着哥哥,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