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有这具柔软的身体,谢渊的呼吸就愈的急促,他的额侧血管凸起,隐约有暴怒的迹象。

    只是单纯的臆想而并非现实,谢渊就已经要压不住自己的怒火。

    若是成了现实,他保不住会像杀了梁琮一样杀了那些人。

    这样的梁元贞谁会不喜欢,谁都会喜欢,谢渊的粗糙的手很快让人丢了出来。

    等人睁开双眼,谢渊才伸手出来。

    梁元贞看着人舔舐了一口手心,男人幽暗的目光看向自己,梁元贞害羞拿着手挡住眼睛。

    “好珍珍,这样甜。”

    梁元贞脸上红扑扑的,还未消化完,就见男人将手心往一旁的画上一按,将那水迹按在了画作上男人的俊逸的脸上。

    梁元贞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男人坐在了身后的太师椅中,伸手捉着他的垫子,将他在桌面上转了过去,两只手托着他,将他从书桌上抱了下来。

    梁元贞再次坐在人的身上,后背贴在人的胸膛之上。

    男人伸手拿了砚盘上的笔,将那副上头沾了水的画摆到了两人面前,梁元贞要低头,可是被男人捏着下巴抬了起来,他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沉缓的说道,“珍珍了哥哥一脸。”

    说着竟拿起笔,续上了梁元贞刚才还未完的画。

    男人笔走龙蛇,一副比梁元贞那时在国公府看的花册还要不堪看的画跃然纸上。

    画面上,男人的怀中抱着一个身量娇小的人,那人被高大的身量遮住着看不清面容,只依稀看见身前挺着一个圆润的孕肚。

    画幅被描绘的仔细。

    待到墨迹干,画面上男人脸上的水迹也干了去,谢渊伸手将那幅画拎起,仔细的带着人欣赏。

    梁元贞圆溜溜的杏眼乱转,无处安放,男人像是铁了心要逗他一般说道,“莫不如就挂在寝殿里,叫珍珍看着日日都想念着哥哥。”

    梁元贞吓得大惊失色,仓惶的喊了声哥哥,伸手要去夺那张画,可是男人的臂展长,梁元贞够不到,最后还是梁元贞转过身来,贴在人的身上。

    去轻吻人的脸颊,低声唤人夫君。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子,脸颊上气鼓鼓,可是还是服软的亲吻。

    谢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梁元贞主动,心中的躁郁和那些虚幻的缥缈的,被权力抬起的心,被梁元贞拽了下来。

    梁元贞的安抚有用,男人将手中的那幅画交给了他保管,不多时梁元贞红着脸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男人因为还有些事要交接,继续留在了书房。

    梁元贞拿着手中的这卷画,像是拿了烫手的山芋,左躲右躲,最终还是被福安撞见了。

    福安看见主子拿着一卷画幅,好像在找什么地方放,于是排忧解难道,“主子给我罢,我帮主子放。”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给梁元贞吓了一条,忙摆手了起来。

    主子不愿意,福安自然是不便上前,只是继续收拾昨日的被单。

    等福安三进三出,将寝殿内打扫了一遍,瞧见主子鬼鬼祟祟的还没有找到放东西的地方。

    梁元贞急的满头大汗,他真想将这画要不然烧了,这样就不会被人现了,可是一想到这是哥哥和他一起“画”的,梁元贞又舍不得。

    一时间梁元贞骑虎难下,抱着那卷画,枯坐在了床边。

    福安挠了挠头,不知主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上前蹲在地上去摆两人的鞋。

    就这样还没等到梁元贞找到藏匿的地方,倒是有一封信笺传来。

    殿外抚宁亲自送信前来,福安跑去接了,又立刻跑了回来。

    梁元贞许久没有收到信,看着福安手中捧着的信封脑子嗡嗡直叫。

    直到看到那信封熟悉的字体才反应过来,只是陈平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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