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他扔给部门的,不必让他这个实习生成为部门里最清闲的人。
两周后蒋霁明消息给他说要来碧桐园,宁谦做饭的手一顿,哼小曲儿的兴致彻底散掉。
他重新贴了张新的抑制贴。
蒋二咬他向来不留情面,上回男人约莫心情不错,口下留了些情,但还是生疤了,一次一次咬坏又结痂,新疤叠旧疤,他后颈那块皮早就凹凸不平了。
每次更换抑制贴撕掉和贴上的时候都会痛。
不过三年了,他也差不多习惯了。
宁谦穿好高领衬衣盖住后颈的崎岖,出门买虾。
蒋霁明口味叼,虾子必须要新鲜的,调味必须按他的度来放调料,稍微咸了淡了整顿饭都要摆张臭脸,后面宁谦更是讨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