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紧张,男人咬完直起身子沉沉盯住他,冷笑,“你倒是惦记他。”
他说的自然是蒋霁明。
宁谦今天过来,身上都被蒋霁明的apha信息素都腌入味了,他不喜欢。
可宁谦能怎么办?
他也不想惦记蒋霁明,甚至恨不得撇清一切关系。
都是没办法的事。
蒋霁明最近看他看得越来越严,上下班都包接送,宁谦想抽时间请杨经理和袁晓圆吃饭都不被准许,一点自由都没用,更别提出来见傅玉京了。
他默默刚才傅玉京咬的地方,想立刻照镜子看看留没留痕迹。
上次摔出来的淤青让他遭了大罪,他不敢想若真留了吻痕被蒋霁明现……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对傅玉京也有气,傅玉京并不无辜,甚至算是宁谦被蒋霁明怀疑的始作俑者。
“你让我跟你……其实就是在耍着我玩吧。”
傅玉京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只说:“跟蒋家还有一个项目在合作,过段时间。”
宁谦怔愣几秒,眼睛微微瞪大,脑子飞运转,傅玉京这话……是他想的意思吗?
在宁谦心里,蒋霁明跟傅玉京没有太大差别,可最近跟在蒋霁明身边实在太累,提心吊胆,毫无自由。
而且蒋霁明性格太暴躁,宁谦怕自己哪天惹怒他真的被弄死。
对比起来,或许傅玉京更好。
虽然冷了点,心思多了点,但傅玉京看上去不是纵之人,易感期都没强迫他做什么,只是抱抱他,给钱也很大方。
“要过多久啊?”他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