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抿了抿唇,对上管家真诚的眼眸,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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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京的生物钟把人叫醒,入眼便是宁谦。
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床边,呼吸绵长,面容恬静,似乎就这么守着睡了一夜。
傅玉京凝望他,表情莫测,良久,床头摆放的手机震动起来,傅玉京收回视线,宁谦迷迷糊糊醒了,下意识伸手探傅玉京的额头。
不烫了。
宁谦揉揉眼睛,跟睁着眼的傅玉京对视上。
“啊,你醒了。”干巴巴的一句。
傅玉京没说话,坐起来捏了捏鼻梁。
宁谦趁机把闹铃关掉,七点了,他得尽早回碧桐园,希望蒋霁明别起太早。
“嗯、那个……你可以把衬衫还我了吗?”他指指傅玉京被子里露出一角的皱巴巴衣服。
傅玉京拧眉,把衣服扔过去,角度刁钻,正巧落在宁谦脸上,像盖头一样。
宁谦呼吸放到最轻,但交缠的信息素还是不可避免钻进他鼻腔,苦艾混合冷杉,伴着男人余留的体温。
怎么看都不清白。
宁谦把衬衫扯下来,脸红扑扑的,小声说,“我该走了。”
傅玉京应该有起床气,此刻一言不,阴恻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脸撇下他去洗漱了。
宁谦不想自讨没趣,小声嘀咕两句,下楼去找管家帮忙熨烫衬衣,自己则去了客房卫生间洗漱,顺便喷了升级版信息素祛除喷雾。
这款效果好,喷完半小时内他人非标记行为留下的%的信息素都可以被抹除,但价格高,之前宁谦舍不得买,想通之后倒是没顾忌了。
母亲手术费和未来的药费都足够,他辛辛苦苦赚的钱,不花白不花。
宁谦忙活完下楼,傅玉京已经坐着吃早饭了,举手投足间透出良好家教。
“那我就先走了?”宁谦指指大门,试探道。
傅玉京撩起眼皮看他,态度比昨晚好了许多,语气也不那么冰冷:“过来吃早饭。”
原本餐桌上就摆了两份,宁谦小心翼翼在傅玉京对面坐下,见男人表情不变,才开始吃饭。
刚出炉的鸡丝粥冒着热气,味道一绝,宁谦吃得额角微微冒汗,放下碗,才现傅玉京正一瞬不瞬注视他。
“做、做什么?”他有点不自在。
傅玉京撑着胳膊,“喜欢吃什么,下次来可以点菜,告诉管家就行。”
有钱真好,高级饭店的厨师长都能请到家里来服务。
宁谦感觉自己都有点仇富了,叹气,心想,东西确实好吃,但下次来还不知道怎么瞒蒋霁明呢。
傅玉京看出他心思,表情也淡下来,宁谦身上的喷雾正一点点把染上的冷杉气味洗掉。
眉眼压得很低,傅玉京指尖规律扣敲桌面,充满恶意地想,昨晚就该狠咬,留点吻痕治治他。
可瞥见宁谦眼下一圈青黑,傅玉京迟疑片刻,没为难他,挥手把人放走了。
匆匆赶回碧桐园,临到门口宁谦反而胆怯,脚步慢下来。
手机里没有收到蒋霁明的电话消息,他松了口气,这才轻手轻脚开门进去,屋内昏暗,蒋霁明没醒。
宁谦做贼一样挪回客房换好睡衣,检查一番,身上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敢小心躺下。
竖起耳朵细细听,隔壁没有丝毫动静,宁谦心放回肚子,窝在柔软棉被里,刷了会儿手机。
大数据太强,比蒋霁明先检测到他偷腥,最近推给他的都是“被三了怎么办?”、“插足他人感情被正主现了!”之类的帖子。
宁谦看得眼睛疼。
评论区以谴责为多,他也觉得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