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眼高于顶的架势,很难看上某个人,更没传出过桃色绯闻。
宁谦前些日子虽然有些异常,但怎么想都不可能攀上傅家的高枝儿。
蒋霁明觉得傅玉京就是故意做出这幅样子恶心他。
他捏捏宁谦小臂,小声嘀咕:
“傅玉京此人最虚伪,你可别对他产生错误认知。”
蒋霁明难得文绉绉讲话,宁谦眼底浮起笑意,蒋霁明留意着宁谦表情,看他笑,自己心里也高兴。
不过看着看着,蒋霁明情绪又落回去,小心翼翼帮宁谦捋了捋额前碎。
“你……我、抱歉。”
蒋霁明极少低头认错,每次争执都是宁谦放下身段去哄人。
但这次不同,他知道宁谦对水的恐惧有多深。
前年他想带宁谦去泡温泉,宁谦死活不愿意,脚一沾水,脸就白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宁谦丢魂似的惊慌表情,赶紧把人抱起来,安抚许久宁谦脸上才恢复血色。
这次宁谦落水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宁谦不知道多害怕,这点让蒋霁明格外内疚,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蒋霁明情深义重的表情反而让宁谦不知如何应对,眼珠子不知该往哪里放。
潜意识里他觉得蒋霁明不应该这样,他几乎已经习惯对方的不细腻,甚至是粗暴。
维持没有感情的关系最安全。
嗓子干涩,宁谦盯着洁白天花板一言不,空气安静,但蒋霁明没安分。
一会儿摸摸他脸,一会捏捏他手,宝贝得不行。
宁谦拿他没办法,疲倦地阖眼。
第二天,李主任评估完情况,恢复挺好,氧气面罩能摘掉。
蒋霁明端来温水喂他,宁谦一口气喝了半杯,但嗓子还是疼得厉害,说话声音沙哑。
李主任安抚道:“正常现象,我再开点润喉消炎的糖浆,过几天拍个ct,肺部没问题就能出院了。”
蒋霁明真心实意跟李主任道谢,塞了红包,李主任没要,也没多话,瞧完病就回去值班了。
昨个还是小傅总抱着来的,今个陪床的换成了蒋少爷。
这仨人的关系他实在看不透。
不过也用不着他看透,豪门的家务事轮不着外人置喙,会闭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