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蒋正恩恨铁不成钢,“真是从小把你宠过了头!”
茶杯重重砸向蒋霁明面前的地面,蒋正恩没舍得砸他,但碎裂的瓷片飞溅,还是刮伤了蒋霁明额角。
“还不赶紧把他压下去包扎!关紧了!哪天想好了哪天再出来!”
宁谦赌对了。
那通电话的确是提分开的最好时机,现在他每天安安稳稳跟在傅玉京身边实习,蒋霁明没翻出任何浪花,没人找他麻烦。
日子竟然过得很舒心。
周末傅玉京出门订礼服,问宁谦要不要一起,毕竟是傅蒋订婚宴的事,宁谦觉得尴尬就拒绝了,跑到楼顶露台帮佣人翻土浇花。
乡下农活宁谦做惯了,养花跟种菜差不多,他还挺顺手,但佣人们拦着,怕被责罚,后头傅玉京话随宁谦的性子来,佣人们才从惊恐逐渐变成习惯。
晚饭时间傅玉京才回家。
司机跟在男人身后,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
“放到宁谦屋里去。”傅玉京扬扬下巴。
宁谦坐电梯下来,闻言还是懵的,但人已经自然地走到玄关处帮男人挂好刚脱下的大衣。
“什么东西?”他扭头问。
“买了点换季衣物,晚上洗完澡试试合不合身。”
“给我的吗?”
傅玉京觑他,“不然?”
宁谦微愣,好几个念头闪过,话在嘴边打转,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
他主动去给傅玉京盛饭,用公筷夹菜。
男人撩起眼皮看宁谦。他并没有提过,但宁谦夹的都是他爱吃的菜。
在宁谦又一次夹菜过来的时候,傅玉京没接,“自己吃,别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