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裤,傅玉京没让他捞到,反手拍了拍他腰。
“就这么睡,别把药蹭掉。”
宁谦浑身上下就一件睡衣一条底裤,两条腿赤条条的,很怪。
但傅玉京已经关灯把他抱进怀里。
暖气调高了两度,贴近了竟还有点热。
充满电之后宁谦查看过通话记录。
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蒋霁明居然没挂断也没吱声,安安静静几乎听了全程,直到宁谦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宁谦为此提心吊胆好几天,怕被蒋霁明报复,每天紧紧跟着傅玉京,生怕自己落了单被找麻烦。
但他担心的一切的都没生。
蒋霁明没再找过他,甚至不曾再消息打电话。安静得不像蒋霁明的作风。
风平浪静,宁谦按部就班生活,安慰自己蒋霁明应该是自己想开了。
傅玉京给他买了一部新手机。
“我手机没坏,还能用。”宁谦不愿意收,电子产品很贵,在他的消费观里,没坏就不用换。
傅玉京消费观跟宁谦不一样。
东西不合心意就换,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
他讽刺地想,宁谦某些时候还挺轴,明明那天晚上手机磕掉漆心疼得很,换新的给他还不乐意。
傅玉京拆掉手机盒塑封,开机解锁递过去。
“拆了退不了。收着。”
宁谦拗不过他,抿唇接过,轻轻叹气。
“别替我省钱,我赚钱比你容易。”傅玉京不咸不淡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宁谦唇瓣翕动,最后除了一句“谢谢”也说不出别的。
元旦两人一起在外面过的,下午打包了两盒小蛋糕回家。
宁谦对甜食没有特别喜欢,都给傅玉京吃了,自己围上围裙去厨房揉面,正忙活,扭头被身后杵着的黑影吓了一跳。
傅玉京倚在门框边看他,对视几秒,挖了一勺蛋糕喂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