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缱绻。
宁谦贴着手机的那一侧耳朵烫得厉害,没忍住蹭了蹭,小声说:“玉京哥也新年快乐。”
“嗯。到时候给你包红包。”
傅玉京的语气不像开玩笑,宁谦忙说“不用”,傅玉京没再多说什么,换了话题跟他闲聊。
有点像他们同居时晚睡前聊天的环节。
约莫十多分钟,宁谦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在叫傅玉京下楼,傅玉京淡淡应好,转而跟他解释:
“团圆家宴,没什么意思。”说完没开口也没挂电话,似乎在等他反馈。
宁谦抿抿干涩的嘴唇,“你其实不用跟我解释这些的。”
“不用吗?”傅玉京语气似乎冷了下去,轻飘飘的,“家里人催我结婚呢。”
说完傅玉京就挂了电话,宁谦捧着手机不知所措好一阵,脑海里闪过订婚宴更衣室里傅玉京认真问他“你想跟我结婚吗”的画面,心跳漏了半拍。
当天晚上,傅玉京收到来自宁谦的微信小作文,密密麻麻,有点不耐烦看。
宁谦胆子小得很,不好意思打电话跟他讲,小作文了四五百字,拧拧巴巴的,大部分在感谢他帮忙联系赵医生,小部分在解释晚上的事,他没有划清界限的意思,让他不要生气,别的,一句关于“结婚”的话都不敢提。
宁谦第二天早晨才等到傅玉京的回复,很简短的一句。
傅:初五我来找你。
他摸不准傅玉京此刻的心思,再三犹豫,主动问:
玉京哥你还生我的气吗?
两分钟后,
傅:有点吧,你哄哄。
宁谦呼吸都停了半秒,竟然觉得屏幕对面的人有点可爱,他切出去搜索“朋友让我哄他怎么办”。
第一篇帖子的第一条热评是:是朋友还是男朋友?[狗头/]
宁谦目光定定几秒才移开,欲盖弥彰地把搜索记录清空,切回微信回了一个刚刚在评论区存下来的线条小狗按摩捶背的表情包,他觉得表情包里躺着享受的黄色小狗跟傅玉京头像的小狗有点像。
傅玉京挑眉,神色莫名,长睫扫落在眼底一小片扇形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初五,宁谦到机场接傅玉京。
傅玉京见面先递了个红包过来,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压岁钱,保佑平安的。”
“我早成年了啊。”宁谦嘀咕。
傅玉京瞥他一眼,没说话,宁谦眨眨眼睛,顺从地把红包揣进怀里。
文滇气温比崇安高出十来度,走出机场甚至有些热。傅玉京脱掉风衣,本想挂在臂弯,但宁谦已经主动帮他抱着了。
傅玉京内搭是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比较贴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优越身材。
宁谦偷偷多瞄了两眼,被傅玉京抓个正着,宁谦不好意思,耳根到脖子的皮肤全红了,脑袋几乎埋进怀里抱着的风衣里面。
面料中残留着些许体温和淡淡的冷杉味道的apha信息素。
算起来他们也十多天没见了,宁谦往傅玉京身边凑了凑,饮鸩止渴般深深吸气。
信息素很淡,勾起人的望却得不到彻底的安抚。
视线划过男人后颈有些碍事的抑制贴,宁谦敛眸不语,有些燥热地摸出手机看了看提前叫的出租怎么还没到。
他自己能受得了大巴车颠簸两小时,傅玉京不一定能受得了。宁谦提前做了旅游攻略,希望傅玉京能对文滇留个好印象。
出租还有五分钟才到,傅玉京把站在两步开外的宁谦拉到自己身边。小家伙左看看右看看,确保周围没人,几秒后才扑进他怀里,鼻尖蹭了蹭。
“很想你。”声音闷闷的。
作者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