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停在对方的右手手腕,那里内侧处有一颗小痣。
傅玉京拍拍大腿示意他过去坐下。
宁谦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被傅玉京揽腰抱上-床。
可他胡思乱想的事并没有生。
傅玉京真的就只是给他补了一个临时标记,其他什么都没干。
宁谦的身体已经习惯对方的信息素。
忽略掉蒋霁明终身标记下微不可查的排斥反应,他趴在傅玉京怀里舒服地哼唧两声,腺体烫鼓-胀,生理心理竟然都格外满足。
酒店的浴袍不算长,只到宁谦膝盖的位置,露出白皙修长的腿,脚踝弧度也漂亮,透着粉色,不堪一握。
傅玉京吻了吻宁谦后颈烫地腺体,手掌盖在他腰间,顺着摸到大腿。
宁谦没换洗的底裤,里面真空,他感觉别扭,动作遮遮掩掩幅度很小,像小猫在怀里蹭来蹭去,蹭出股无名火来。
傅玉京留他在酒店住一晚,宁谦没同意。
宁谦觉得自己想岔了。
傅玉京让他去洗澡根本就不是想做些别的什么事,纯粹就是洁癖犯了,不希望他在外面跑了一整天穿的衣服弄脏他的床。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挫败,宁谦换回衣服低声跟傅玉京说了“拜拜”。
时间的确不早了,他怕自己今天不回医院会让妈妈误会,本来妈妈对傅玉京印象就不算太好……
宁谦脑子里想着事儿,没留意到傅玉京有些危险的眼神。
傅玉京也没说出挽留的话。
他不会上赶着去求什么,宁谦还不值得。上位者的身份让他习惯了受人敬仰喜欢的东西都会主动向他奔来。
他相信,宁谦迟早也会像那些东西一样主动亲近他。
不过是费些手段,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视线划过电视柜上孤零零立着的奶茶杯,他叫住正想关门的宁谦。
“你拿着路上喝吧。”
宁谦愣怔,顺着傅玉京视线看去,“你不喝了吗?”
那是逛完景区等车的时候,傅玉京多看了两眼说想喝,他就跑去排了许久队买的。傅玉京就刚开始喝了两口。
“刷了牙。”傅玉京懒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