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谦,他也烦,但看着人抽抽噎噎的怪可怜。
缓了缓,傅玉京重新去牵宁谦的手,释放出安抚地信息素,哄着说:“刚才不是要抱?你想怎么抱都行。”
说完傅玉京牵宁谦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把人拉到身边,宁谦脑子乱成浆糊,迷迷糊糊顺着对方的力道跨-坐到男人大-腿-上。
温柔的冷杉香气把他包裹,宁谦吸吸鼻子,含着哭腔问:“你看视频的时候会讨厌我吗?”
傅玉京心下了然,原来是因为这个,他好笑地勾唇。
宁谦很没安全感,问题来越来多,似乎是希望从傅玉京的一个个回答里确认他对他的感情。
很傻的办法。
傅玉京视线从宁谦毛茸茸的头顶移到窗外白茫茫的云层,“当然不讨厌。”这句话他没有撒谎。
“我只遗憾没有在蒋霁明之前遇到你。”
傅玉京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轻拍宁谦后背,听见小家伙闷闷地问“真的吗”?
他幽暗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说:“当然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过几章他们会闹个大的,这几天小宁都憋着呢。
第章 面诊,抛弃,折磨
飞机落地,管家已经提前在接机口候着。
宁谦对管家和香麓湾的佣人们印象都很不错,大半个月没见了,扬起笑脸跟他打招呼。
傅玉京瞥他一眼,没说话。
他前几日提前预约了专家号,今天得先带宁谦去腺体专科医院看诊。
事先没跟宁谦提。
那几天宁谦哭哭啼啼总跟他闹小脾气,他怕提了宁谦害怕又闹起来,就暂时没讲。现在相瞒也瞒不住。
宁谦眼瞧着跟回香麓湾的路不一样,又仔细多看了几眼,才扭头询问:
“玉京哥,咱们有别的安排吗?”
傅玉京沉默一瞬,斟酌语气道:“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他尽量说得轻松,想让他宁谦也放轻松些。
宁谦垂下眼帘,摸摸后颈凹凸不平的腺体,又小心翼翼问:“是要去洗标记吗?”
“嗯。”傅玉京看见宁谦垂敛的睫毛一直在颤,心终究是软了几分,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拍拍后背,安抚道:“今天只是做检查,不是立马就洗标记。”
傅玉京以为宁谦又会像之前那样抓着他手臂问很多问题,但他只是默默转身扑在他怀里,搂着他腰,用脑袋蹭蹭他胸口。
尽管傅玉京说不讨厌视频里的他,宁谦还是每天惴惴不安。
他们虽然领了结婚证,但傅玉京从来没碰过他,就算易感期也只闻气雾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