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惋惜,伴随着耳鸣,他却只听见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往后的许多个夜晚,宁谦脑海里总浮现傅玉京说这话时的场景。
他是怎样从废墟中获救、又是怎样被送入医院,许多细节他都记不清了。
唯独关于傅玉京的一切,语气、音调、望向他时温柔的表情……一切一切,清晰得仿佛犹在昨日。
宁谦在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
意识如潮水般回流,他愣神片刻,后知后觉感觉到后背持续的钝痛,像顺着血液脉搏,一突一突的。
他还没来得及动作,“醒了?”声音从右侧传来。
缓缓转动脖颈,因为伤了后背,他是侧躺的姿势,这简单动作都稍稍有些费劲傅玉京关掉笔记本电脑,从沙上起身,走到病床旁,进到他视野内。
apha换了衣服。简单的深灰色羊绒衫,黑色长裤,衬得身形挺拔,但眼底有淡淡的疲惫。
插丨着吸管的水杯递到唇边,宁谦迫不及待喝了好几口。
“我睡了多久?”他问,尽管温水润了嗓子,他的声音还是哑得自己都陌生。
“几乎一整天。”傅玉京放下水杯,俯身探了探宁谦额头的温度,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很多遍。
“还在低烧。”傅玉京得出结论,收回手,“你昨天半夜烧到三十九度三。”
宁谦眨了眨眼。他不记得。
记忆最后一幕是那枚炽热的吻、那句瞬间占满心神的话。
耳垂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热度隐隐有往脸颊蔓延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