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哥哥。”提起伤疤,傅玉京总不好拒绝。宁谦没想到自己还是耍了这样的小把戏。
傅玉京对他的暗示心知肚明,但耐心竟然很好,拂开他额角两三绺濡湿的碎,又亲了亲他嘴唇,上午的坏情绪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亦或是压了下去。倒是给宁谦弄得不好意思,忍了一会儿,才又喊了两遍“疼”,也如了两次愿。
亲够了,宁谦脸又埋回枕头里,默默平复情绪。
后背还疼着,他居然会有丨反丨应,偏偏脑子里全是刚才的感觉,怎么也消不下去。
傅玉京似乎低低笑了声,刚直起身,宁谦牵住他手腕。
“我等会儿想洗头。”
迟疑片刻,傅玉京问过医生的意见,应了下来。
“晚上我给你洗。”
宁谦指尖轻轻摩挲傅玉京左手手腕那颗浅红的小痣,小声念叨:“那你晚上早点回来。”语气很是期待。
傅玉京短暂愣神,像是才想起来晚上还有饭局,笑容淡下去,“嗯”了一声。
宁谦正迷迷糊糊犯困的时候,陈飞和王之元提着果篮过来,这次就他们俩,没有带女朋友。
新敷料换上,疼过最初那阵之后,伤口痛感变得不明显,麻麻的,似乎新敷料里有镇定或麻醉成分。
宁谦自己坐起来,又被傅玉京按着,侧躺回床上。
“用不着,躺着睡吧。”
傅玉京说完陈飞也接话:“地震的时候多亏你啊,快躺着休息。”
他说的并非真心话,、。
apha的身体素质可比oga好多了,傅玉京怕是不用他救也不会出事。但他客套的语气十分真诚,并未叫宁谦察觉出端倪。
王之元也说了些场面话,傅玉京视线这才落在他身上,神情不算平和。
几秒后,他挪开视线,走到靠近病床的窗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住院部大门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