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一个寻常的夜晚。
那天傅玉京有应酬,回来时已经快十二点。宁谦还没睡,听见开门声从沙上坐起来,看见傅玉京走进玄关,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依然清醒。
“喝了多少?”宁谦问。
“没多少。”傅玉京解着领带,动作比平时慢一些,“两杯红酒,几杯白的,应酬场合,推不掉。”
宁谦上前扶住他往卧室走,傅玉京喝酒不上脸,但仔细看还是与平时不同,动作和反应稍微迟缓一些。
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玉京哥,”他说,“我去学车吧。”
傅玉京脚步顿了顿。
他转头看向宁谦,眉头微微蹙起,他之前似乎跟宁谦提过学车的事,但一直还没开始安排。
“怎么今天突然提起想学车?”
宁谦抿出一个腼腆的笑,认真地说:
“以后你应酬喝酒了,我可以去接你。”
傅玉京沉默几秒,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他颇有些无奈地说:“有司机。”
“司机不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宁谦说,“而且……我想接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我想早点见到你……最近你好忙,我想多跟你说说话。”软乎乎的。
宁谦似乎是害羞,微垂着脑袋,灯光下露出一截线条优越的白皙脖颈他在家没有贴阻隔贴。
傅玉京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不会察觉。
宁谦被打横抱起扔到卧室大床上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