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气去流泪,更别说逃跑,只能枯萎的蜷坐在破旧的屋子里,一个人灰暗的呆。

    女人已经长久的没有说话,她被吓坏了。

    “你们也少和我接触些吧,上次有个卖鱼的多和我说了两句话,他拿刀上门把人家砍成臊子,为了躲这件事我们才跑出来的,等风头过去他家里人就会把他接回去,到时候他要是记住你们了,尤其是你,居然还敢找上门和我说话,还送吃的给我,他会吃醋到疯掉的。”

    “他每天晚上都掐我脖子,把我掐得快死掉,警告我不要和别人说话。”

    因为脖子上没有掐痕,所以尹珍珠心虚地用双手捂在脖子上,虚弱地连连咳了好几下,呛得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哆哆嗦嗦地捏着凳子两边勉强坐好。

    哒哒!

    女人惊得站起来,脚步慌乱的把塑料凳踢歪,嘴里小声的惊叹:“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怪不得你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那副样子,原来是被他虐待到晕过去了!”

    “他家什么身份?”女人忍着恐惧去问。

    尹珍珠有气无力地问:“北京知道吗?”

    “知道。”

    “那故宫呢?”

    “知道。”

    尹珍珠顿了一下,煞有介事地说:“他家就住故宫边上。”

    “皇帝亲戚啊?”女人的声音因为过分紧绷,而出现破音抖的情况。

    尹珍珠忽然不做声了,一双手往上捧起自己的脸颊,合拢在下半张脸,虚弱地咳了两声。

    倒不是他又喘不过气,是尹珍珠第一次这样胡诌,有些憋不住笑,借着咳嗽的名义呼出来。

    一旦笑起来,便有些停不下来,可尹珍珠是捂着脸的,他这个人又是一副命苦的单薄模样,让女人以为他哭了,哭得肩膀耸动,身形颤抖。

    尹珍珠轻咬自己的嘴巴,在笑声抖出来的哆嗦声里,细声警告:“比那个还吓人,他杀人不用偿命!”

    “真的假的?!”

    女人出慌乱的惊叫声,把塑料凳踢了好几步,哒哒的跑远了。

    至于蒋劲生上她家闹事的事情,早就翻了篇,这下要担心的是怎么离杀人犯远一点,毕竟人家租了一整年的房子,这可是一整年啊!!!

    女人走了,尹珍珠摸索着墙壁地板,一点点地挪回床上。

    尹珍珠小心的躺在床上,捂着脸蛋使劲的笑,笑得岔气,把一张雪白的脸蛋折腾的惨白惨白的,了青了灰。

    可尹珍珠还是停不下来笑,尽管笑到这个程度已经是痛苦,像一双手在使劲掐他心肺,可是尹珍珠从没觉得生活这么有趣过。

    原来说瞎话这么好玩,怪不得蒋劲生就喜欢胡说八道的逗自己玩。

    女人走后没多久,蒋劲生就骑着三轮回来了。

    尹珍珠笑呵呵地跟蒋劲生说了这些事,蒋劲生也跟着笑,假模假样的把手掐到尹珍珠的脖子上,轻轻的晃了两下,配合地出疯子的声音:

    “我不许你和别人说话,你要是和别人说话我就掐喜你。”

    尹珍珠双手搭在蒋劲生的手腕上,贴心帮自家的文盲男人纠正错字:“是掐死。”

    蒋劲生的大拇指粗糙的抹在尹珍珠嘴巴上,连着呸了好几声:“呸呸呸,不能说那个词。”

    尹珍珠没有多问,点头,乖乖道:“嗯嗯,知道了。”

    吃过午饭后,尹珍珠说想睡午觉,于是蒋劲生没有忙着出门,他也觉尹珍珠因为眼盲耳聋,所以最近有些黏人。

    他伺候着尹珍珠躺好睡下,他在一边搂着扇扇子,一边哄人睡午觉,嘴里婆婆妈妈的絮叨:

    “咱们家还得买台电风扇,然后还得弄一罐煤气,我得开灶炖排骨莲藕汤给你喝,外面店里的不干净,手艺也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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