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镜男托着眼镜陷入思考,好一会才说:“市中心好像真的有这样的机构,老板你可以去了解一下,就是收费不低,但如果您夫人的基础不行的话,建议还是请家教夯实基础再去机构学习。”
“嗯嗯,有道理。”蒋劲生对读书人的态度是恭恭敬敬的,亲手接过助理泡好的热茶,一杯送到大学生面前,一杯送到未来准大学生面前。
这可是大学生,聪明着呢!
蒋劲生走到尹珍珠面前,手在两人之间比了比:“那你和他聊聊?你自己做决定,我出去接个电话。”
蒋劲生拿着他的翻盖手机出去了,他的手机还是在县里时买的二手机,手机表面早就蒙了一层厚厚的污垢,和他常年风吹日晒又搬重活磨得满是茧子的双手一样。
蒋劲生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一看,大学生和未来准大学生都安静的不说话,杯子里的水一滴没动,显然是读书人脸皮薄,一看见陌生人就说不出什么一二三四五。
尹珍珠见到蒋劲生,才招手示意他站过来,专门把话说给他听:“我还是有一些基础的,我以前在爸爸妈妈那里有专人上门教我。”
这话经了蒋劲生的嘴巴,面对面的转述给眼镜男。
蒋劲生去抓尹珍珠的手,捧在手掌心里怜爱的搓搓:“那你的意思是?去补习班还是我请家教上门?”
尹珍珠没有思考,旋即回答:“我想出门走走,去补习班。”
“好。”
老板和老板娘说完话,还没来得及动,咔哒一声眼镜男大学生站了起来,“没我事的话我先出去忙了老板。”
蒋劲生拉住他:“你叫林工把除了废钢回收以外的生产线砍到仅保留一条,其余生产空间全部用来做废钢的初级熔炼重铸,包括收货也是,货量仅需保持除钢材外的生产线饱和运行即可,让底下人以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五的价格收钢。”
眼镜男问:“为什么?”
“因为嘛……我前几天跟当官的喝了些酒,他跟我说房地产在增值,那你想,建筑业繁荣必定带动材料行业,那我就赌钢铁会大涨,接下来就看市场表现了。”
眼镜男面露难色,好言相劝:“这套做法太激进了,砸手里不就完蛋啦,现金流爆炸是要负债的。”
蒋劲生完全没把这话当回事,摆摆手,哈哈大笑:“砸手里我就卖身给我老婆,我老婆有钱,我是软饭男。”
尹珍珠也跟着笑。
“好,我会跟下面转达您的意思。”
眼镜男带上办公室的门离开。
蒋劲生这时知道露怯了,把脑袋往尹珍珠的怀里拱:“怎么办?要是赌输了我就没钱了可怎么办?”
尹珍珠正襟危坐,双手紧紧捧住蒋劲生的脸颊,放在自己面前,鼻尖抵着鼻尖,视线对准视线,认真说:“我相信你不会失败,你做什么都会成功,你最厉害了,我最最最崇拜你了。”
尹珍珠一连说了好几个最,说话时唇形随着音撅起来,轻易就亲到蒋劲生的嘴巴上,说了三个最,便一连亲了蒋劲生三次。
蒋劲生只说:“我想一口把你吃掉。”
过了两天,尹珍珠成功报名市中心的一家成人高考补习班,这里生意意外的火爆,一层楼七八个教室全部都能坐满人,尽管价格高昂,但仍然络绎不绝有人前来报名。
尹珍珠上了一个星期的学,很快就尝到漂亮带来的麻烦,因为太漂亮,又自诩是女性,于是追求他的人可以从楼下排到顶楼去。
尹珍珠没办法,只好在一次小组交流里,他故意和大家诉苦:“其实我也想谈恋爱来着,可惜我结婚早,孩子都已经生了两个了,现在正备孕第三胎呢。”
还真别说,二胎备孕宝妈这一身份,真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