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顾琰低头,碰到了林星柚的鼻尖,“又不让我看资料,又不让我学,那我就只能问问你这个当事人了,根据你的意见调整。”
“是真的觉得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是我的动作太重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还是我的舌头太短了?”
“你好像有点深,但我记得上次我碰到了。”
“跟其他地方都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顾琰一句接一句,林星柚都晕了。
他又要躲顾琰,又要顺着他的话去想,脑袋完全成了一团浆糊,不知所措,半晌,才磕磕绊绊:“我、我不知道。”
“不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后面该怎么办。好吧。”顾琰忽然话锋又一改,“还是说,你其实是舒服的,只是想让我不高兴,才故意这样说。”
“那天你都不让我走,你很热情,宝宝。”
“……我没有!”这种话林星柚才不会承认。
他那天分明一直在反抗。
“我在踢你,我叫你松开我。”林星柚大声告诉他,“我一直在踢你,叫你滚!”
“你一直在夹我,很用力。”顾琰和他面对面,一字一句地说,“你到之前,都不让我出来,我舌头痛了一晚上。”
其实没有这么夸张,只是当时有点痛,顾琰就是要故意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