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裏面的水,化成一片温热的湖。
那喘息裏有快感,有满足,还有一种他从不敢说出口的、近乎贪恋的情绪。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看着不属于自己的宝物,又像看着等了太久、太久终于等到的珍宝。
“舒服吗。”华桑轻声问,声音还有点哑。
他点头。然后又点了一下,重重地。
华桑笑了。她搂着他汗湿的后颈,靠回他胸口。
他的男根还在她体内,软了几分,可还是把她塞得满满的。穴口缓缓流出浊白的液体,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以后──”她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将自己更紧地贴进他怀裏“想要就说出来。”
那具如山一样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她后背。那双能掐碎骨头的手,此刻只是轻轻按在那裏,像托着一轮会碎的月亮。
窗外,夜枭子叫了一声。
月光从窗格移过去,移过寝榻上交迭的两个人影。那影子裏,她像一只收翅的雀,偎在一座山怀裏。而那座山,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