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况且现在的吃穿住行都是裴渡给他提供的,那他也得给人家点回报不是?
“王爷,如果你有事找我,我随时在。”
语气没有刚才顿挫,但这一次,却是出自他的真心。
裴渡端起茶盏的手轻轻一顿,茶盏的水面晃了一下,就如同他此刻的心绪一般。
以往平静无波的水面上,竟然出现了些许涟漪。
良久,他终于出了声。
“好。”
第二天,林樾舟早早起了床,便打算前往花园寻找孙二。
夜长梦多,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不仅如此,他还打算带上阿贵,不知道阿贵当着他的面见到孙二又是怎样一副做贼心虚的画面呢。
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可是他去到阿贵的房间后,里面并没有人,甚至床上的被子还是完整的、从未铺开的样子。
阿贵一晚上都没回来?他到哪去了?
不会是知道要找他算账所以提前跑了吧?
那孙二呢?
坏了。
林樾舟也管不上什么作为王妃的体面了,撒腿就往花园跑。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那里早已经没有了孙二的身影。
林樾舟还问了问花园里的其他小厮,都说在昨晚吃饭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人了。
难道真的让他俩跑了?
早晨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消散,能见度屈指可数,花园里弥漫着诡异的安静。
林樾舟寻人无果,双手支在膝盖上喘着粗气,嗓子里都带上了点血味。
早上没吃饭,又这么跑一通早把他累个够呛,心脏正咚咚地叫嚣着。
忽然,他的视线穿过交错的树枝,看到后方池水中飘着一块深褐色的粗布,布的边缘还有花纹,看着像府内仆役装的袖口。
谁在水里?不会是阿贵在这里躲他吧。
林樾舟扒开树枝,却赫然对上了一张惨白肿胀的人脸和两具半沉半浮的尸体。
人脸被泡得已经变了形,脸上的眼睛睁得滚圆,眼睛中似乎还有难以置信和不甘,像是从幽暗深处爬上来的水鬼。
林樾舟的魂彻底飞了。
他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顷刻间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走,迈不动半步,只能跌坐在地上。
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箍住,喘不上起来,心脏也疼得厉害。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细碎的叶子,像地狱阴鬼簌簌的脚步声。
凉气钻进他的衣服,他的魂魄才刚刚回笼。
林樾舟想要跑,手脚并用地站起身,腿却像不听使唤似的,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而此刻,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靴子。
是谁?
真的是地狱阴鬼吗?
睁眼
林樾舟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跪坐在地上,怕得发抖。
他身上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敢抬头看那个人是谁。
尤其是心脏像是被铁锤狠狠砸着,剧痛从胸口炸开。
那个人是人如何,是鬼又有什么关系,此刻他也顾不上了。
他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