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带着杨凭离开这里。
“刚刚杨凭说的是妾身的家乡离朔京实、属、太、远,能嫁给王爷是我的荣幸,妾身乐意之至。”
“王爷一直蹙着眉,眼睛是不是不舒服了,我给王爷按摩一下如何?”
林樾舟一套连环招,总算把裴渡和杨凭分开了。他都不敢想象若是这两个人还待在一起会是怎样鸡飞狗跳的场景。
而杨凭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庄正春硬拉着拽走了。直到出了院子,他才挣脱开,胳膊上满是用力拉拽后留下的红色印子。
身上的痛还没消散,这就又加了一层新伤。
杨凭像那炸了毛的小狮子似的,一下子跳开,离庄正春远了些。
“你姓庄是吧,干什么处处和我作对!先抓我后拽我,我又没说错又没做错,你到底要干什么!”
杨凭双手叉腰,就差指着庄正春的鼻子开始骂了。
庄正春误抓在先有些理亏,可是把杨凭拽走着实是为后者考虑。
杨凭若是再在那待上一会儿,可能就不是再添一层红印子那么简单了。
不过这些东西不便对别人说,他只能先把杨凭安抚好。
“你饿不饿,我带你换身衣服吃个饭?”
肚子的“咕噜”声适时响起,杨凭嘴上说话声还没有肚子的声音响,他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确实饿了。
他气势弱了下去,眼神看向别处,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行、行吧。”
庄正春干脆把杨凭带去了栖云轩,叫赵司务送上来了几套衣服和一桌好菜。
“这是林公子的院子,吃完饭你就在这里休息便好,待林公子回来你俩再叙旧也不迟。”
“唔?唔唔唔。”
杨凭闻到饭菜的香味早就忍不住了,把嘴里塞了个满满登登,没空回话。
庄正春本想离开但没走几步又折了回来,从腰间拽下来了一个墨色小瓶子。
“这是我们庄家的万应膏,专治跌打损伤,你吃完饭后涂一涂。”
“嗯嗯嗯。”
杨凭如饿虎扑食,眼睛里全是鸡腿,压根没听到庄正春说了什么,只是先胡乱答应着。
庄正春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几天相处下来,林樾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没脑子,甚至还有几分机灵劲儿,就是他这个朋友……似乎没有那么聪明。
听竹苑内,裴渡躺在小榻上,林樾舟坐在一旁轻柔地给裴渡按着眼周。
说实话,刚才说要给裴渡按摩完全是看情况不对随口编出来的一个借口,他对按摩可谓是一窍不通。
但话已出口,他若是不会则更引人怀疑。
就在他冥思苦想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时,学生时代做了无数遍的事情突然出现在他脑海。
他虽然不会眼部按摩,但是他会眼保健操啊。
古代人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他知道。
什么按揉攒竹穴、按压睛明穴、按揉太阳穴、轮刮眼眶,这可陪伴了他整个的学生生涯!
林樾舟手上按着,心里还默默数着拍子,甚至那播报的端正女声还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
哪怕在毕业后就已经许久没有做过了,但他只要一上手,熟悉的记忆席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