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找几个香料铺子,把之前没闻到的都补上!
“小舟,我一会儿再……”
可话音却戛然而止,后半句被他吞了下去。
杨凭看见,林樾舟手中摩挲着香囊,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
林樾舟在走神。
而且林樾舟不仅在走神,他的嘴角还逐渐勾起了些许笑意。
这很不对劲。
事情陷入此等僵局,小舟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
这别是因为压力太大不堪重负,出什么癔症了吧?
不行!他得叫醒他!
就在杨凭想要揪住林樾舟耳朵大喊,想让声音入脑招魂时,林樾舟已然回了神。
有了上次“超大力枕头”的阴影,林樾舟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眨巴着眼睛看着杨凭。
“你、你要干什么?”
“小舟你没事啊,”杨凭松了口气,“那你刚才笑什么呢?”
“我笑了?我笑了吗?没有吧……”
林樾舟说得犹犹豫豫,逐渐没有了底气。
他刚才只是想着要不把这个香囊送给裴渡,他真的笑了吗?
他昨日在御书房中那么大闹一场,裴渡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又和他一同回家。
裴渡是不是对他太纵容了一点……
林樾舟心中略感不安。
如果他最后没能将小皇帝说服,那么搭上的可是整个摄政王府的面子,而裴渡却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裴渡是不是在暗戳戳做什么计划把他扫地出门?
先纵容他迷惑他,然后再把他一脚蹬出去。
如果他将这个从尚香局带回来的香囊送给裴渡,是不是可以融化一下裴渡那坚硬的小心脏。
嗯,就这么办。
反正送点东西给裴渡,与他而言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林樾舟看向杨凭:“阿凭,跟我去趟听竹苑吧。”
“嗯?听竹苑?那、庄正春会去吗?”
“有可能在。”
毕竟庄大夫是裴渡的好友,经常来找裴渡。
“哈哈,那我、我就不去了……”
杨凭说得磕磕巴巴,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脸还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阿凭?你怎么了?”
杨凭这个反应很奇怪。
昨日他和裴渡进宫,杨凭进不去便只能待在府里,今天听到听竹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林樾舟还想再问什么,杨凭却早已红着脸跑进屋中关起门来了。
行吧,那他就自己去吧,反正离得也不远。
可是今天,走在府道上,林樾舟便远远地就发现今日的摄政王府和以往不同。
今天府中来了很多人。
平日里摄政王府人也不少,但远没有今日那么多。
而且都是一些穿着官服的生面孔,林樾舟此前从未见过。
他推开听竹苑院门的时候,正在低着头看地上的影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也来了个人。
等他看见时,想要躲避已来不及。
两人的肩膀在窄窄的门洞里轻轻擦过,对方的手肘恰好撞上林樾舟的手腕。
香囊被撞的脱了手,在青石板的地面上滚了两圈,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