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林樾舟只觉得自己的脸“轰”一下烧了起来。
裴渡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非常了解他的身体……
难道正是因为了解他的身体,所以吻痕才那样准确吗?
救命,林樾舟意识到了这一层含义,窘迫地闭上了眼。
他猜测了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裴渡会给他一个这样的答案。
合理,但社死。
只不过合理的是裴渡,而社死的是他……
“第一晚本王就想……”
林樾舟本来还沉浸在尴尬的情绪当中,听到旁边的人又开始说话,还说的是一些什么“晚上”啊之类的词,他立刻伸手捂上了裴渡的嘴。
可以了可以了,求求你别再说了……
裴渡一说话,总能想起那些让他面红耳赤的画面。
虽然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林樾舟却觉得全世界的目光好像都落在了他身上似的,让他坐立难安。
他不止脸上热,身上也开始发烫,恨不得此刻原地爆炸。
他真是多余怀疑这一趟,真相没有找到,反而把自己弄得怪尴尬的。
林樾舟正沉浸在无尽的悔恨当中,却感觉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捂在裴渡嘴上的手拉了下来,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小舟你坐得太近了,压住本王的伤口了。”
林樾舟一惊,赶紧往旁边靠了靠。
他低头看去,发现裴渡腰部的衣服上确实渗出了点点血迹。
“你、你怎么不早点说!”
林樾舟嗔怪着,立刻轻手轻脚地把裴渡的衣服扒开,将伤口露了出来。
衣服之下,那伤口的状态更是惨烈。
伤口正在腰侧,大约半个手掌那么长。
伤处最外层的皮几乎都被磨掉了,露出红色的血肉。血肉之中,还混合着一些细小的沙砾和铁锈碎末。
整道伤口肿胀着,血还在往外渗,把腰间染得一片斑驳。
林樾舟都没察觉出来他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
“平日里不是有小厮给你引路吗,这是怎么弄的?”
“早晨去花园逛了逛,没带小厮,只是撞上了个石像而已,不碍事。”
明明撞得皮都翻起来了这还叫不碍事?!
他都怀疑裴渡的痛觉是不是随着视力一起消失了。
“既然知道自己受了伤,怎么还不去包扎,还回寝殿干什么?!”
林樾舟的指尖都有些发抖,他越说越快,胸口起伏得厉害。
然而裴渡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他的嗓音轻轻的。
“想着……你应该起床了,或许饿了。”
闻言,林樾舟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的手一松,沾着血的衣摆落了下去。
他看了看桌子上装满早膳的托盘,又看了看裴渡腰间狰狞的伤口,好像有一口气卡在了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只剩了满心说不出的酸胀。
“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林樾舟再开口,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他说得凶,眼眶却红得厉害。
他现在骂也骂不出口,再想到自己刚才对裴渡的怀疑,心中的愧疚更上一层。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