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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柴房一看,这里除了满屋子的木棍,其他的什么东西也都不见了。
明明昨晚这里放着一个十字木桩,还有那些审讯的刑具都去哪了?
若不是他在地上发现了一丝没有被清理干净的血迹,他真的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他臆想出来的了。
在这温泉山庄之中,除了裴渡,怕是也没有别的人可以让这里恢复如初了吧。
不行,他要去找裴渡问个清楚。
然而他打开院门的时候,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去路。
一左一右两个侍卫听见大门的声响,看到了正欲走出来的林樾舟,赶忙恭敬地挡在了后者的面前。
“殿下,您现在正在禁足,请勿踏出院子。”
?
禁足?
林樾舟脑袋上缓缓冒出来了一个问号。
这是在跟他说话吗?应该是跟旁人说的吧?
可是他回头看了看,发现这偌大的院子中确实只有他一人的身影。
“你们确定是我禁足吗?是不是搞错了?”
他昨天刚刚抓了个犯人,大小都算一个功臣了,禁谁的足都不可能禁他的足啊!
只见门口的侍卫坚定地摇了摇头。
“殿下,卑职没有搞错,今早王爷刚刚下的令。”
裴渡?
这个狗东西竟然真的敢禁他的足?!
本来说好的两人搭配演一场戏,禁足不过是一句台词而已,结果竟然有人当真了?
“裴渡呢?你把裴渡给我叫来,我要当面问问他!”
林樾舟也不想为难门口的侍卫,但他必须要把这件事说个明白,不清不楚地就不让他出门了到底是何意味!
王妃当着外人的面毫不留情地直呼王爷大名,古往今来,从未有过。
这侍卫哪怕只是听了一耳朵,也吓了个够呛。
“殿、殿下慎言啊!王爷今早出府去了,卑职也找不到他。”
一听这个,林樾舟更是来气了。
他在院子里连个门都出不去,裴渡竟然大摇大摆地出府去了,真是成何体统!
他感觉胸腔内正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发酵膨胀,他要气炸了!
林樾舟在门口踱来踱去,撸起袖子大有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余光扫过柴房和寝殿的房门,他又想起自己昨晚还发现了裴渡的异常,但抱着各自安好的想法并未打算过问裴渡的秘密。
此刻,他觉得自己简直十分愚蠢!
他好心好意地对待人家,结果人家却说关就关,丝毫都不过问他的想法。
真是一片真心都喂了狗!
然而忽然一阵冷风吹来,他露在外面的胳膊感到了冷风带来的刺痛。
这疼痛也让他短暂出走的理智回了笼。
林樾舟看了看门口站着的这两个侍卫,个个身强体壮,虽不及赤霄,但拦住他绝对没有问题。
若是此刻硬闯,他是一点赢面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不如智取。
只听林樾舟“哎呀”一声,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扶着院墙,走得是晃晃悠悠。
结果没走几步,竟然直接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裕州城最东边的那个街角的斜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