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六的院子不大,但足够整洁,处处都透露着他和女儿在这里生活的痕迹。
东屋的小床小桌子一应俱全,蝴蝶风筝和彩色的毽子整齐地放在床尾的架子上,处处透露着温暖的气息。
林樾舟手指轻轻摸着毽子上的羽毛,想着一定要把肖六的女儿从宋平手中救下来。
“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肖姚,小名桃桃。她妈妈姓姚,可惜生她的时候过世了,所以给她起了这个名字。”
肖姚,逍遥,是个好名字。
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现在在哪,到底怎么样了。
林樾舟看向肖六,问道:“你知道关于你女儿的线索吗,知道她被关在哪里吗?”
肖六沉思半晌摇摇头,忽然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那里我和桃桃出来踢毽子,她被掳走。后来我也曾在裕州找过,人没找到,但在裕丰酒楼附近找到了我女儿的毽子。”
肖六往架子上一指,正好是林樾舟刚刚看的那个。
“随后我也去酒楼问过,但店小二说并没见过一个小女孩。”
林樾舟指节抵住下巴,眼睛盯着那毽子出了神。
他知道那个裕丰酒楼,是一座四层小楼,打尖和住店都行,因为菜品纷杂多样可供选择的很多在裕州还算小有名气。
那里每天人来人往,藏一个小女孩也算不得什么难事。
如果毽子掉在那附近的话,或许肖姚,就在这个楼里。
只不过是有人故意将小女孩藏起来带进去的没有让小二看见,也有可能是小二被宋平收买,故意说的不知道。
忽然,林樾舟又想到了一件事。
这座裕丰酒楼恰好在温泉山庄和那个传递消息的街角中间,距离哪个位置都不算远。
如此一来酒楼既方便去街角传递消息,还能时不时地去山庄周围逛上两圈,暗中监视一下他们。
这种便利更大地加深了宋平那一伙儿人躲在那里的可能性。
不过还好,今天他们一行人是伪装出行,又从山庄的小门出来的,并没有人看见。
林樾舟拍了拍肖六的肩膀。
“别担心,等我们从听雪亭回来后,就去那边逛一圈。”
趁着他们在这里休息,赤霄去外面买了几套衣服回来。
时间有限,衣服所用的料子以及款式的设计自然与从王府中带来的不能比,但看起来也是端庄大气、布料素柔软,穿上去也不会太差。
只是……
林樾舟指着中间那套灰扑扑的,料子也很普通明显不如另外两套好的那一身问道。
“这身小厮打扮是给谁的?”
“呃……”赤霄挠挠头,不好意思回答,求助似的看向了裴渡,“要不您问、问问王爷?”
裴渡到是一脸淡定,伸手摸向了那套衣服。
“给你的。”
“给我的?!”
林樾舟惊讶地指着自己,这是不是太区别对待了。
旁人都穿好的,结果就他自己穿最差劲的一套。
看赤霄那为难的样子,肯定不是赤霄想要买一套这样的衣服了,那能指使赤霄的,就只剩下裴渡了。
林樾舟站到裴渡面前,义正辞严地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这不公平,我才不穿这一套呢,谁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