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住一起的”,可王府还有他的栖云轩呢,他现在突然改口,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林樾舟打量着裴渡的神色,后者脸上并无什么波澜,很明显裴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樾舟皱着眉头,明目张胆地在“可以摸到腹肌的愉悦”和“拒绝后又反悔的名声”中来回横跳。
好难选择!
就在他纠结半天仍旧没有个结果的时候,承影敲门进来了。
他本来是看王爷王妃的晚膳用好了没,若是吃好了的话他顺手都收拾了。
结果进来之后,就看到了自家主子看似毫不经意实则十分故意地冲他皱了下眉。
电光火石间,承影觉得他得做点什么。
他看了看屋内二人拉拉扯扯的姿态,又想了想两人在裕州时的相处状态,瞬间福至心灵,知道自家主子是什么意思了。
“哎呦,瞧瞧我这记性,”承影装作不好意思地拍了下脑门,走到了林樾舟面前,“殿下,栖云轩的窗户坏了,晚上漏风,您暂时住不了那边了?”
“窗户坏了?漏风?”
林樾舟狐疑地看向承影,怎么有这么巧的事?他一回来,窗户就坏了,怎么不趁着他不在的时候修一下。
不过……
林樾舟又看向了裴渡的腹肌,心中的小算盘悄悄打起,嘴角漫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窗户坏了也不全然是坏事呀,这样的话他就顺坡下驴接住这个话,住在听竹苑好了。
“那这样的话……”林樾舟眨了眨眼,看上去有些勉为其难,“那我就暂时住在王爷这里吧。”
“好嘞,殿下您先在王爷这里住着,栖云轩的窗户我找人好好修修,您别急。”
承影看到自家主子满意的笑容,知道自己干了件好事,飞快地把桌子上的碗碟全都收走了,快步离开功成身退。
就是他撒的这个谎得找时间去圆一下,明天一早,他就去趟栖云轩,挑个不打紧的窗户弄坏,别时间一长露馅了。
至于找人来修,那更是不可能的。
他若是找人来修了那扇窗户,王爷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承影离开,屋内就剩了他们两个人,气氛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这几日林樾舟都在好好修养身体,裴渡也没有制造那些红痕。
而今天,林樾舟有一些隐隐的预感,裴渡又要恢复成啃人的大狗形态了。
可是,直到两人躺在床上,裴渡都安静地有些过分。
方才在洗漱换寝衣的时候,裴渡也没有动手动脚。
现在两人都已经躺在床上了,甚至那条青色的绸带已经压在枕头下面了,裴渡就那么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好像真的要睡觉一般。
林樾舟侧过去,一手撑着头看着裴渡,一手把玩着那条绸带。
“今晚,没什么事要做吗?”
裴渡的眼睛仍然闭着,只是嘴巴张开了,淡定得很,弥勒佛似的。
“王妃想要做何事?”
“当然是……”
林樾舟及时闭了嘴,将嘴边的话拐了个弯。
“当然是没事了。”
他才不会那么问裴渡呢,显得他上赶着似的,明明是他才是被啃的那个人啊!
林樾舟扭过头去,盖上被子转身便睡,发誓这几天不会再搭理裴渡这个狗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