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远一脚把纪洪踹得远远的。
纪洪只知道花天酒地,自小就不爱上学堂也不喜欢读书,字就跟狗爬的一样,谁能模仿得来?!
这契书上,就是纪洪自己签上去的名字!
孟怀远这一脚用尽了力气,纪洪捂着肚子在一旁吱哇乱叫。
这时,红玉看着那边的闹剧,余光捕捉到孟怀远望过来的身影,稍稍扭了扭身子。
孟怀远一眨眼,注意到了院中有什么东西在火光的照耀下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
他定睛看过去,竟然在一个青楼女子腰间发现了一枚本该属于纪笙的玉佩!
孟怀远快步走上前去,将这枚玉佩从那个女子腰间扯下,厉声问道:“这玉佩是哪来的?!”
红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怯怯地答道:“是、是纪大人给奴家的。”
孟怀远轻轻地摩挲着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温润细腻,触手生温,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边角都已经被摸得浑圆。
他记得纪笙还活着的时候,很宝贝这枚玉佩。每次都小心翼翼拿着,用布包着才肯放进盒子里。
纪笙去世后他去收拾她的遗物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原来是在纪洪这里。
可是纪洪不仅没有好好保管,还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了一个青楼女子。
孟怀远整个人忽然安静下来,方才的那些暴怒、喘息都没有了,只剩下了一种可怕的沉默。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还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吱哇乱叫的纪洪。
纪洪方才疼得在地上打滚,压根没注意那边发生了什么。
但他看到孟怀远面无表情一步步走过来的身影,心中竟然无端地生出一股惧意。
他肚子也感觉不到疼了,吓得直往后缩。
但他毕竟身材臃肿,还是躺在地上,哪怕吓得往后躲也没有孟怀远走来得快。
纪洪颤抖着,刚想喊一声“姐夫”。
可他嘴巴还未张开,孟怀远的巴掌就已经到了。
院中无人敢说话,只听到“啪”一声脆响。
纪洪脑袋重重磕到了地上,嘴角立时见了血。
“你姐的东西……”孟怀远一把揪住了纪洪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拎起来,“你拿去赏了青楼女子?”
纪洪已经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两个眼睛瞪得溜圆,完全忘了辩解。
孟怀远又是一拳,砸在纪洪的面门上,鼻血迸了出来溅了两人一身。
孟怀远跟疯了似的,拳头一下接着一下,全无章法,只往死里打。
最后还是孟忱上去把孟怀远死死拽住,纪洪才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满脸是血,爬到孟怀远身边,拽住了后者的裤脚,气游若丝地说道:“姐、姐夫,这是别、别人诬陷我的。”
可孟怀远只是冷笑一声,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刚才孟怀远对纪洪还抱有一丝信任,也怀疑过有可能是别人给纪洪设的陷阱。
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种种事情都在指向纪洪。
孟怀远走到一边,对着旁边的侍卫说道:“纪洪贪淫失德,违反大苍律例,押入天牢。”
纪洪早已被打得没了力气,被两个侍卫拖着走了,只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孟怀远不愧是在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