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保证:“兄长放心,我一定把那玉佩赎回来。”
“去吧。”兰元琅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抚摸一只最疼爱的小狗崽。
兰元钊蹭了蹭他的掌心,起身离开了。
兰元钦抱着剑,看着他的背影,沉默好久,才转过头,看向兰元琅:“兄长万一他没有把玉佩赎回来,又去赌了怎么办?”
毕竟,这已经不是兰宝钊第一次发誓,也不是他第一次说要悔改,但下一次又依旧拿着家里的钱去挥霍。
“我最后信他一次。”兰元琅看着兰宝钊离去的背影,手指慢慢蜷紧,收进衣袖里:
“如果他这一次没有把玉佩带回来我不会再对他心软。”
兰元钦挑眉:“真的吗?如果他没有赎回玉佩,又拿着你的钱去赌了怎么办?”
“”
兰元琅轻轻倒入步撵,闭了闭眼睛,漂亮的唇吐出轻的听不见声音的低语:
“那就家法处置。”
兰宝钊揣着那一百两银子走出兰府大门时,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照得青石板路白晃晃的,像铺了一层细碎的银子,刺的人眼睛疼。
日头炙烤着大地,空气也因为高温而扭曲晃动,兰宝钊走在阴凉的店铺底下,一边走,一边不放心似的,反复将手指探进衣领,摸了摸怀里那包沉甸甸的钱袋。
隔着布料,兰宝扎能感觉到银锭边缘硌手的棱角,想到兰元琅将钱袋交给他时,脸上挂着的温柔的笑,以及眼神里隐隐透露出的鼓励、郑重和信任,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咬了咬下唇,坚定地想,他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哥哥们失望。
哪怕此刻有抢劫犯冲过来,将他怀里的钱袋抢走,他就算拼尽全力,也一定要把钱袋护住,不让人有拿走他的机会。
思及此,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兰府的门楣,匾额上“兰府”两个大字在日光下泛着金漆的光泽。
他既然来到了这里,取代原主,成为了这里的“兰宝钊”,他行事作风就要对得起兰家人,不能辱没了兰家的门楣,更不能仗着兰家三公子的身份,肆意妄为,平白连累兄长和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