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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哪里拿一百两银子呢。”
李思真气他不告诉自己那金簪是用他赎传家玉佩的银子赎的,否则他怎么也不会收下金簪,受他好意,于是说:
“你管我呢。”
“哇,你好凶啊。”兰宝钊撇嘴,说:“我不跟你说了。”
言罢,他转身就想下院墙,却被李思真喊住:“等等。”
兰宝钊复又扭过头,居高临下地瞅李思真:“怎么?”
“三天后,还是这个时辰,你来这里,我给你送银子。”
李思真说:
“你记得来。”
“三天后吗?”兰宝钊想了想,“行,我一定来。”
说完,他就想下墙,又被李思真叫住:“再等等。”
“你有话一下子说完嘛。”兰宝钊要下不下的,坐在墙上,说。
“你这么急做什么。”李思真也气:
“几日前还说想和我多说几句话,可如今没说几句就要走。可见男人多负心汉,说的话没几句是真心的,全是哄人玩的。”
“啊?”兰宝钊心想你不是男人吗,“你不是说不要我管你吗,我这不就不管了。”
“我又没说你其他事情也不管。”
李思真气鼓鼓:
“你坐着,不许动。”
兰宝钊:“”
他只好坐在原地,坐着不动,眼睁睁地看着李思真艰难地搬来一把梯子,然后爬上墙,和他隔着半尺坐着。
李思真还是第一次爬墙,看着这几米高的墙,还有些害怕,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落在兰宝钊那张脸上。
兰宝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李思真别开眼,两人一起坐在墙头,夜风吹起两人的衣摆,衣带几乎要缠在一块,
“你哥说罚了你五个板子?”
“啊。”兰宝钊看着李思真的裙摆被风吹到自己的小腿上,
“不止五个。”
他揉了揉腰:“午后还打了五个呢。”
“”李思真不说话,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青色小药膏盒,递给兰宝钊:
“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