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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难道,你也喜欢校花啊?”



    “”李思真转头,瞪他,冷冷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言罢,李思真也不再管兰宝钊那张涨红的脸,一扭身,竟提裙进屋去了。



    兰宝钊肺都快被李思真气炸了。



    他瞪圆眼睛,盯着李思真纤薄的后背,动了动喉结,想说些什么,但又怕夜里太静,他抬高声音,会引来两府人的注意,只能含恨下了墙,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赌咒发誓下一次见李思真,绝对不主动和他说话。



    而这边李思真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时不时低下头,摸一摸好不容易赎回来的牡丹缠枝簪子。



    那根被兰宝钊赎回来的牡丹缠枝簪子,像是烙铁一样,沉沉的滚烫的压在他心头,想到兰宝钊因此被他兄长误会,还挨了十个板子,李思真便更加良心难安起来。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夜半,还是按不下良心,掀开被子,起身。



    “碧林。”李思真坐在床头,轻声唤着碧林的名字,没一会儿,屋里燃起烛火,照亮了暗色的屋内。



    不远处,碧林举着烛台,迷迷糊糊地走过来,随即在李思真面前站定:



    “怎么了,主子。”



    “你扶我起来,给我磨墨。”李思真伸出手,搭在碧林的手掌心,随即起身,披衣往书桌前走:



    “我休书一封,你明日一早,就替我递到长平郡主的府中去。”



    “是。”碧林扶着李思真坐下,一边倒水磨墨,一边看着李思真握笔,沉吟许久,才落字:



    “主子,这大晚上的,好端端写信做什么。”



    “我有急事。”李思真的指尖握着毛笔,慢慢在纸上落下簪花小楷:



    “你明日一早就递过去,千万别忘了。”



    “”碧林闻言,有些无奈,只能应是。



    李思真的信写了揉,揉了又写,几行的字,竟是写了整整两炷香,等歇下的时候,已经听到丑时的打更声了。



    碧林一早就去送了信,送完之后,就在郡主府门口等着。



    半个时辰之后,有门童一溜烟地跑了过来,将郡主的回信交到他的手里。



    碧林道了谢,又回了府,将信交给李思真。



    李思真迫不及待地拆了信,见信内容,便让碧林帮他换了一身衣裳。



    午时,他坐着马车,去往金桂酒楼赴约。



    金桂酒楼正值热闹。



    跑堂的托着热菜在桌缝间穿梭,食客们推杯换盏,说笑声与碗筷相碰的叮当声混在一处,二楼雅间里偶有丝竹声漏出来,透过半开的窗子,漫散在整条长街上。



    李思真提着裙摆,从马车上下来,仰头看着金桂酒楼上的金字招牌,眯了眯眼睛,随即上了台阶,跨过门槛。



    自有伙计迎上来:



    “小公子,您是——”



    “赴约。”



    李思真说:“长平郡主在哪间雅间?”



    “原是长平郡主的客人。”



    伙计笑,侧身让开一条路:“这边请。”



    言罢,他便带着李思真上了二楼雅间,李思真抬脚跟上去。



    伙计推开一扇门,李思真抬眼一看,见长平郡主赵净贞已然坐在窗边,垂眸饮茶。



    窗边竹帘半卷,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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